“还能让天下雨,那些雨还能干扰别人的异能!”纳斯里安想起布纳山上的场景。
纳加琳最后总结道:“问题应该不是他用什么异能,而是他到底会几种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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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气息吗?”两侧风景从耳畔略过,洛星缇问提丰道。
“哥们,咱又不是雷达!除非利摩丝现在正在降下神罚,不然我是很难感知到的。”
“想来也是……”洛星缇并不太气馁,“不过,为什么摩罗斯他们可以提早快感知道你们的情况呢?按道理来说,神罚降在至福乐土,再如何也不应该比我们更早知道消息。”
提丰愣了一秒,突然叫了一声:“呀!咱突然想起来……”
洛星缇对他这种表现都有些习惯了,只叹了口气,“提丰你这记性啊……”
“当时兴·摩罗斯抓咱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匣子,好像想把咱装到那个匣子里,让咱的力量为她所用呢!”
“她也有渎神之龛?”
“那绝对不是!工匠之神只做了一个渎神之龛,就在你这里。她那个最多只是功能类似的假货。”提丰语气十分不屑一顾,
洛星缇思索道:“有仿造品,技术难度先不说,单说能制造出来,制造者起码见过渎神之龛,且对它的功能非常了解。”
“有道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堕神作乱,肯定不会只在你们城邦,或许他们那里早就有类似的情况出现,然后有的神愿意和人的合作,提供了一些‘渎神之龛’的信息,就像咱们现在一样。”
“我们开始的太晚了。”想到这些可能性,洛星缇感觉一阵头痛。
本来至福乐土在基因科技领域已经落后其他城邦许多,现在落后的却不止基因科技领域这一点了。
迪克斯的事结束后,堕神的问题一定得禀报女王,早做决断才行。
“不过……”洛星缇又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之前说过,人用神力这件事对人的身体要求极高,但兴·摩罗斯却好像很肯定,只要她收了你,就能用你的能力。”
“这倒确实……连你都差点暴毙呢,”提丰想起兴·摩罗斯当时的口气,有些不确定的说:“或许只是小丫头比较狂?毕竟不知者无畏嘛,她不知道神力对身体的影响,所以觉得只要收了就能用?”
“希望是这样。”
突然,洛星缇的意识之海震动了一瞬,仿佛一颗巨大的心脏猛地抽痛。
“你也感觉到?!没想到这么快!”提丰惊喜的说,“这就是利摩丝在降下神罚,没想到刚好被我们撞上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在遭殃……”
洛星缇眉头一锁,拉动僵绳,立刻往气息传来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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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红色的花瓣,如同飞舞着的雪片,向蹲伏在地上的皮肤甲错的老妇飞舞去。
看似美丽而柔软的花瓣,却刺出无数飞溅的鲜血,老妇一手托着自己的腐烂的胃袋和肠子,一手舞着肮脏的披风,将那些花瓣裹在披风里。
然而花瓣实在太多,她的身体不免被刺出许多伤口,但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也没有因为失血而虚弱,只是被不断逼退,浑浊的眼睛却盯着眼前银发飘舞之人。
利摩丝并不擅长近身攻击,眼前这个男人显然瞅准了她的弱点步步紧逼。
但是,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在雨后的田间出没觅食,而蹲在这片刚长出苗苗的田里埋伏她的!
“汝是何人?为何盯上我?!”
“干掉你的人。”替·摩罗斯冷冷抬眸,身体里的血液渗出,化作更多的血红色的利刃。
与先前的花瓣不同,这些利刃周边泛着红色的莹光,如同附上了某种东西的灵魂。
老妇凹陷的双目睁大了:“摩罗斯?汝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
替·摩罗斯并没有回答她,刀刃飞去,老妇尖叫着难听的声音躲避,虽然她躲得极快,一只灌脓的脚却被切了下来。
“摩罗斯,汝疯了?!我好歹和汝共事过!”她目露恐惧,抱着自己的断足痛苦地喘息着。
替·摩罗斯再次送出利刃,瞬间刺穿了她腐烂的肠胃,凄厉的尖叫如同某些一踩爆浆的虫子。
他的双眸如地狱之火,白皙而缺乏血色的脸色带着一丝厌恶:“我不是摩罗斯,我讨厌被称为摩罗斯。”
利摩丝捂着血水和脓水混在在一起的腹部,强忍着痛苦看向站在那里的男人。
他的双目无神,只燃烧着怒火。他外貌华美,但银色的发丝如海藻般,在空中愤怒的抽动着。
利摩丝感受到他无来由的愤怒,这种愤怒好像是对着她,但又好像不是。
鲜红的刀刃再次刺向她的身体,打断了她的思绪。
“汝……可知……我是杀不死的,就算汝能用摩罗斯的能力,也只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