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薇薇安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安先生，你可是个无价之宝。罗恣那个疯子只知道榨干你续命，太浪费了。我们可以有更‘高效’的合作方式。”

她俯下身，压低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想想看，如果我们能批量生产这种香，哪怕效果只有原版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它能带来多么巨大的利益？足以颠覆整个医药、保健甚至更多领域！到时候，你拥有的将不仅仅是自由，而是足以媲美一个帝国的财富和影响力！”

她的野心远比安润柯想象的更大！她不仅要香，还要以此为核心，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安润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只老虎，比罗恣更加贪婪，更加狡猾！

“不……我做不到……”安润柯摇头，“制香需要特殊条件和材料，而且对我消耗很大……”

“条件我可以给你创造最好的！材料我可以给你弄来全世界最顶级的！”薇薇安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至于消耗……我会给你最好的医疗和营养支持。”薇薇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安先生，你是聪明人。与罗恣那种涸泽而渔的方式不同，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可持续的。你为我创造价值，我保你荣华富贵，各取所需，不是吗？”

安润柯的心彻底沉入谷底。他明白了，薇薇安根本就没打算放他走！她所谓的“合作”和“自由”，不过是更高阶的囚禁和利用！她看中的是他持续产香的能力，想要将他变成一台更高效、更受控的制香机器！

“如果我不答应呢？”安润柯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薇薇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胁：“那恐怕安先生就只能一直‘做客’在这里了。相信我，我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一个人开口合作，只是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毕竟你可是珍贵的‘资产’。”

她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好了，你刚醒来，需要休息。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想通了，随时可以让看守叫我。”

她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为了确保你的‘安全’，这个房间是完全隔音的，空气循环也是独立的。外面发生了什么，里面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厚重的金属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安润柯瘫软在床上，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是更深的泥潭。罗恣虽然偏执疯狂，至少……至少对他还有一丝诡异的“珍惜”？而薇薇安，则完全将他视为一件纯粹的、有价值的商品。

自由？根本就是镜花水月。

他该怎么办？屈服？还是宁死不从？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心口处突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悸动。

是香灵！它似乎从之前的冲击中稍微恢复了一点，但依旧非常虚弱。它传递来一股模糊的、带着强烈“不安”和“排斥”的情绪，显然对薇薇安和这个地方极其厌恶。

连它也感到害怕了吗……

安润柯闭上眼睛，没办法了，连唯一的希望——香灵都没有办法了，这条路……就是自己选出的……那条正确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