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润柯内心激烈挣扎,几乎要被动摇之际——
“谁允许你进来的?!”
一声冰冷暴怒的吼声从会客室门口炸响!
罗恣去而复返!他显然接到了管家的紧急通知,脸色阴沉得可怕,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将安润柯拉到自己身后,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充满敌意地怒视着薇薇安!
“薇薇安,我的地方,不欢迎你。滚出去!”罗恣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气。
薇薇安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哟,罗总,这么大火气干嘛?我只是来拜访一下你的‘贵客’,聊聊天而已。怎么?怕我撬你墙角啊?”
“闭嘴!”罗恣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你那些下作手段,别用在我的人身上!陈默!送客!”
陈默立刻带着两个保镖上前,态度强硬地示意薇薇安离开。
薇薇安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意味深长地看了被罗恣护在身后的安润柯一眼,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说了一句:“安先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等你消息。”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仪态万方地离开了别墅,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会客室内,气氛降至冰点。
罗恣猛地转过身,抓住安润柯的肩膀,力度大得让他生疼,眼中翻涌着后怕、愤怒和极强的占有欲:“她跟你说了什么?!你有没有答应她什么?!”
他的反应激烈得近乎失控。
安润柯被他抓得生疼,看着他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睛,刚刚因薇薇安的话而产生的一丝动摇瞬间被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你放开我!”安润柯用力挣扎,“她能说什么?不就是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续命香!你的病!还有我被你逼得跳楼逃跑!全世界都快知道了!你还想瞒谁?!”
罗恣被他吼得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但眼中的戾气未消:“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谁也不准见!”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强制和命令!
安润柯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吼道:“待在你身边?等着被你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吗?还是等着你的仇家像今天这样找上门来?罗恣!你就是个灾难!谁靠近你谁倒霉!”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罗恣的痛处!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深刻的痛苦,但随即被更狂暴的怒意覆盖!
“对!我就是灾难!”他猛地将安润柯按在墙上,身体紧紧压迫着他,声音嘶哑而疯狂,“所以你更别想逃!就算是灾难,你也得陪我一起沉沦!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安润柯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张的唇!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惩罚和绝望气息的侵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所有权,将那些不安和威胁彻底吞噬!
安润柯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捶打,却徒劳无功。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
一旁的香灵被这激烈冲突和狂暴的情绪刺激得剧烈波动起来,散发出混乱的光芒,在两人周围焦躁地旋转,似乎不知该阻止还是该附和。
这个吻,无关爱欲,只有绝望的占有和疯狂的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