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远关了手机,算了,一些事情解释不清的,见招拆招吧!不过,能再次同周皎皎一个剧组,他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周皎皎像是有什么心事,今天早上明显很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严修远坐着一动不动任由化妆师摆弄,心里却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最近一段时间点点滴滴,分析有没有存在周皎皎误解他的可能。可自从《我是客服》第一期录制结束,他就一直忙于工作,就抽空去了趟心理医院找医生分析病情,再没有和周皎皎有过交集。
难不成有人在周皎皎面前挑拨离间?可皎皎这么有主见,怎么会被别人三两语挑拨就对他产生误解?
皎皎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他不想她误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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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远牢记周皎皎之前教导,演戏要多从细微肢体语言着手,避免瞪眼皱着眉毛大吵大嚷。
“妈妈,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呢?”严修远自以为高明地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直视周皎皎,满脸委屈,还不忘用手抹眼睛。
屏幕前面的导演绝望地向后面的椅子一摊,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演的是什么玩意儿。
“卡!”
周皎皎也被他小狗一样委屈的神情弄得哭笑不得,这人可真是……
“严修远,我现在扮演的是你的妈妈,不是你喜欢的人。”周皎皎用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说:“你要努力摆事实讲道理,让我接受你女朋友,而不是表现情侣中那种装乖卖巧。”
“有道理。”严修远茅塞顿开,“皎皎你好厉害,分析得很到位!”
“妈妈,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呢?”严修远神情变得隐忍起来,他声音听上去比黄连还苦,“妈妈——”
周皎皎险些笑场,心内腹诽腹诽:严修远你是怨妇吗?还以为你日子过得比挖了十年野草的王宝钏还要苦。
可导演没喊卡,她也就没有停,接着演了下去。
“天下父母哪有不盼着子女好的啊,要是她真的是你良配,妈妈又怎么会棒打鸳鸯……”
导演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真是白瞎了周皎皎这么好的演技,和严修远搭戏真是杀鸡用牛刀,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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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皎皎今天中午领了剧组的盒饭:清蒸鲈鱼、盐焗大虾和清炒时蔬,自从封砚成为剧组的大投资商,他们剧组的伙食蒸蒸日上,不仅花样丰富,而且颇为健康,十分适合演员的上镜需求。
周皎皎心里明白,封砚和姚琦母子二人,内心是十分渴望同她相认的,又怕她接受不了,才都这样徐徐图之。也许她该和他们好好聊一聊,当初也许有误会。可,第一次被收养的时候,她毫无保留的接纳了养父养母,把一颗赤子之心捧给他们,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才几岁的她就学会了拖地、洗衣服、叠衣服、刷碗……
后来她得到了什么呢?
是寒冷的大雨天养母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是养父母给她穿着极薄的衣服并把她像垃圾一样丢给福利院。先给她温暖,一点点融化她冰冷孤独的心,等到自己利益受损时,再毫不犹豫把她推开。这种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轮了。
“咱们剧组的伙食真是太好了!”张彦一口一个虾,来找周皎皎八卦,“这虾肉质紧实Q弹,像是斑节虾。你说封总究竟图啥啊!难不成咱们这部短剧能大爆?可再爆也只是短剧啊!”
“想那么多干什么。”周皎皎也把一只虾放进嘴巴里,“吃就完了。”
“你不心慌吗?”张彦把他的那份虾吃完,又开始吃鲈鱼,“这鱼也好吃!特别鲜美!”
他可真是,表面诚惶诚恐,实则吃得贼欢。
“皎皎,我们可以谈谈吗?”
严修远端着他专门早起准备的午饭,走到周皎皎旁边坐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嘿!”张彦吃好午饭,正满足地擦着嘴,“皎皎,你这语气、这态度,肯定是不高兴了。有什么事,你们俩说开不就好了嘛!人家诚心来找你沟通,你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多伤人啊!”
严修远小狗一样委屈点头,“就是就是,突然就不搭理我了,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周皎皎重新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严修远,你真的想多了。”
严修远鹌鹑一样点头,“你说得对,一定是我想多了。所以,你可以像上个剧组那样,每天抽出一小时来教我演戏吗?价钱好商量。”
“不行。”
“你看,还说我想多了。”严修远露出无奈的笑容,“皎皎,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的,你这样,我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