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优雅的天鹅一样。

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不再只是浓郁的草莓奶香，还混有属于陆星晏身上的木质香水。

好像被他染指了一般。

许意突然敲了敲桌子，“在听吗？”

陆星晏如同上课开小差被逮住了的小学生，立刻坐得正了些，假装在认真看草稿纸，“在听。”

许意写得过程十分详细，陆星晏刚刚走了一下神，现在再看这些公式也能看得懂。

虽然有些怀疑，但许意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陆星晏的目光从上面复杂的字符，缓缓滑动到了许意握着笔，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然后顺着白皙的手腕往上，略过漂亮的颈部，停在了清冷的侧脸上。

图书馆的死亡顶光穿过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片蝶翅般的阴影，时不时煽动一下。

他无意识地越靠越近，在快要亲上的瞬间被一只手挡住。

“及不了格整个寒假都别碰我。”许意的语气冷淡，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陆星晏的腿贴着许意，忍不住一下一下的蹭过。

“老实点。”许意的声音带了一丝喑哑。

他明明就很有感觉。

陆星晏揽住许意的腰，趁着氛围不错，他想要亲上去。

“你来做一下这两个题，做不出来就别想有的没的了。”许意突然理智回笼，一把拍掉他的手。

陆星晏委屈地摸了摸手背，“做出来有奖励吗。”

“有。”许意圈好了两个题，是他刚刚讲完后的公式变式。

稍微有点难，但是他讲的绝对够用。

可以看出来陆星晏到底开小差没有。

陆星晏拿过题，瞟了一眼草稿纸上的推理。

他刚刚看清楚，就被许意挡住了。

“咱们期末可不开卷。”

陆星晏讨好地笑了笑，然后就低下头读题。

他刚刚看到了关键的步骤，已经知道了原公式，按照第一个公式那样推理一下应该能行。

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许意都做完一套题了，陆星晏才拍了拍他，“我做完了。”

“还挺快。”许意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陆星晏会做不出来或者更多时间的。

旁边的草稿纸上，也写满了推理步骤。

看得出来陆星晏没有硬记那些公式，还真是自己推理出来的。

“还不错，那我继续给你讲吧。”许意打了两个勾。

“奖励呢。”陆星晏眼巴巴地看着许意。

许意顿了顿，拿起陆星晏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上半身前倾，在对方脸上落下一个极其敷衍的吻，“好了，继续。”

“好吧。”陆星晏勉强接受了这个奖励。

毕竟他手还在许意腿上。

隔着不算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嗯，要是穿的是裙子就更好摸了。

许意不知道陆星晏在想什么，他刚刚讲完一部分，习惯性问道，“怎么样懂了吗？”

“嗯，我觉得第一次见面网袜的手感上面盖着裙摆的时候最好，因为手指可以压着布料，还能钻进去。”

陆星晏认真的分析完，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他看见许意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色。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许意的脸涨得通红，应激似得站了起来，椅子都被推到了后面。

“啊，我刚刚说了什么？”陆星晏一脸无辜，显得许意的反应更大了。

“你……说我……”许意实在是没有脸复述，他咬牙切齿地拉走椅子，坐到对面去，“好了，继续答题，如果打不出来，我要恨恨的惩罚你。”

“那我很期待哦。”陆星晏做作地眨了眨眼。

许意咬着唇，这种一巴掌闪过去还担心被舔一下手心的恶心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