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白无常干什么?欺负一级员工,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吧?”
是黑无常回来了。
“唔啊啊!黑无常大人!”这两个家伙吓得屁滚尿流,但是黑无常手上的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动弹不得。
“黑无常大人求饶命,求饶命!”
黑无常一收镰刀,他们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田宝珠连忙叫他们站起来,“不要随便跪别人,有误会咱们就好好说,解开了误会那就行了。”
田宝珠解释了一遍自己是怎么成为新一代的白无常,又是为什么还没有穿白无常工作服的,但显然两个员工已经没有心思多听,还在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
她问:“你们平时只有两个人值班吗?”
“不不是的,还有一个兄弟。”
“那他人呢?”
“他——”牛头员工一时间没法接话,挠着头,急得冒汗。
马面员工眼尖看到一个独角的员工从鬼市走过来,他连忙大喊:“兄弟快过来值班了!”
“急什么呢?孟婆大人都还没到,我们这边要什么紧呢?”
“嘘嘘,你小点声……我们是地府最勤奋的员工,时刻遵守着地府的规章制度,保护投胎工作安全有序进行。”
“怎么了兄弟,突然间背什么地府章程,你莫不是惹了什么事了吧?放心有事哥哥罩你。”
独角员工显然没关注到旁边站着的两人,还得意洋洋说:“我又看到了一批好货,等会儿我们去鬼市看看。”
“哎呀,你就少说点吧。你迟了就赶快来工作,维持秩序吧。”牛头马面员工看到那位大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不好看了……
“哈哈,迟点就迟点吧,他们那些鬼也不缺等些时候。这破桥,不知道今天会掉几个下去。哎哟,这个烂木头。”他走上桥时被突出的桥板搞得一趔趄。
“天天守着这破桥,修又修不好,板子都翘起来了,搞得我要被绊到,等会儿我就把这个踢开,少碍我事!”他一脚踢上桥板。
黑无常右手从后腰抽出镰刀,刀光闪过。
唰————!!
像切割韭菜落地,独角员工他的一只右脚就这样整齐的被切割到了地上,断脚还在抽搐。饶是看惯了地府奇景的田宝珠,这一下子也心生凉意。这,这镰刀说砍就砍下去了……她第一次看见黑无常露出如此冷酷的表情。
那是一种出离愤怒的,寒风刺骨的怒气。
“你再敢踢一次,下一次你的腿就别想接回来了。”
“是大人,我错了错了错了!!”独角员工赶紧单脚跳着去捡起自己的右脚,接上去。大概过了十分钟,他的脚又连合起来可以动了,不过被切割的切口还十分整齐地留在右腿上,没有愈合。
“你的脚还能够痊愈,但这奈何桥的桥板每再少一块,失修就更严重一分,在现今还没有新的金丝楠木木材生长出来之时,你这样相当于给鬼的投胎增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