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中秋前夕,城市的大街小巷早已弥漫着节日气息。商场橱窗里摆满各色月饼,金黄饱满,如一轮轮小月亮。路灯旁挂起红灯笼,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温暖的光晕。
林风驾车驶出市区,朝着老家方向而去。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给父亲的茅台、给母亲的羊绒围巾、还有各式名贵月饼和补品。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个装有“绝对忠诚徽章”的精致盒子。
他最终决定将这枚徽章用在李沐雪身上。不是不信任,而是接下来与王家的斗争将更加残酷,他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财务助手。昨天,他将徽章郑重交给李沐雪,只说是护身符。女孩欣喜收下,却不知其中玄妙。
车子驶入城郊结合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与市中心摩天大楼相比,仿佛另一个世界。低矮的居民楼,斑驳的墙面,晾晒在阳台上的衣物在风中飘荡。但烟火气十足,邻居们坐在楼下聊天,孩子们追逐嬉戏。
林风将车停在一栋老式住宅楼前,立即引来几位老人的注目。宝马7系在这里堪称罕见。
“哟,这不是老林家的小风吗?”一个摇着蒲扇的大爷眯眼打量,“开这么气派的车回来啦?”
林风微笑点头:“刘大爷,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你爸妈可算盼到你回来了!”
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敲门。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母亲围着小围裙站在门口,手上还沾着面粉。
“小风!”母亲眼眶瞬间红了,上下打量他,“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林风心中一暖。在母亲眼里,孩子永远瘦了。
“妈,我胖了三斤呢。”他笑着进门。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闻声抬头,推推老花镜:“回来了。”语气平静,但眼中闪着欣慰。
小家顿时热闹起来。母亲忙着端出刚烤的月饼,父亲泡上珍藏的龙井。不大的客厅里飘满食物香气和茶香。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母亲看着林风拆礼物,又喜又嗔,“乱花钱!”
“赚了点钱,应该的。”林风轻描淡写。
母亲忽然压低声音:“上次电话里说的...女朋友的事...”
林风苦笑:“妈,这个急不来。”
“怎么不急!你都三十了!”母亲嗔怪,“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中学老师,人可好了,明天中秋见面吃个饭?”
林风头皮发麻。果然逃不过相亲环节。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母亲诧异:“这个点谁来了?”
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快递员:“林先生的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林风疑惑上前,签收一个精致礼盒。打开,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丝巾,附着一张卡片:“中秋快乐。玲霜”
母亲凑过来一看,顿时睁大眼睛:“这牌子很贵吧?玲霜是谁?女孩子?”
林风正要解释,手机响起。视频通话请求——来自陈晓。
接通后,画面中出现陈晓精致的脸庞,背景似乎是剧组休息室。
“林先生!祝您中秋快乐!”她笑靥如花,“给您寄了剧组特制的月饼,应该今天到哦!”
话音刚落,又一个快递送到。这次是精美月饼礼盒,上面印着《月光下的渡口》剧照。
母亲眼睛更亮了:“这姑娘又是谁?明星吧?长得真俊!”
父亲也放下报纸,悄悄竖起耳朵。
林风一个头两个大,正要解释,第三个快递接踵而至。这次是李沐雪寄来的手工月饼和一张手写贺卡,字迹工整秀气:“感恩知遇之恩,中秋快乐。沐雪”
母亲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眼神从惊讶转为欣喜,最后变得意味深长。
“小风啊,”她拉儿子坐下,语气严肃,“跟妈说实话,这几个姑娘...哪个是你对象?”
林风扶额:“妈,她们只是朋友和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送这么贴心的礼?”母亲明显不信,“那个丝巾,一看就是精心挑的!还有手工月饼,得多用心啊!”
父亲咳嗽一声,看似看报,实则耳朵都快竖成天线了。
林风无奈,只得大致解释与几位女性的关系:燕玲霜是商业伙伴,陈晓是投资对象,李沐雪是工作助手。自然略去了系统部分。
母亲听得目瞪口呆:“你...你现在做这么大生意了?还投资电影?”
父亲终于放下报纸,神色凝重:“小风,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做人要踏实。违法乱纪的事可不能干!”
林风知道父母误会了,只好拿出早就准备的证明:公司注册文件、投资协议、甚至与燕氏的合作备忘录。
二老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文件。母亲的手微微颤抖,父亲则反复擦拭眼镜。
“这些都是真的?”父亲声音发颤,“你...你现在是燕氏集团的股东?”
“占比很小,但确实是的。”林风温和道。
母亲忽然落下泪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她又哭又笑,“当年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现在...”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门外站着的是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子,恭敬地递上请柬:“林先生,燕府中秋晚宴,诚挚邀请您与家人光临。”
烫金请柬上,燕氏家徽熠熠生辉。
母亲接过请柬,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燕家?那个燕家?请我们?”
“是的,老夫人。燕小姐特别嘱咐,务必请二位赏光。”来人恭敬道。
送走来客,家中一片寂静。父母对视一眼,仿佛还在梦中。
最终父亲先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小风,你实话告诉爸,这些...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内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