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感动之余,又想起不久后门派覆灭,师父的命运该如何?原著中,只是一句“横尸百里,血雨染江”,草草揭过那些在悬天门中起背景作用的路人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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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悬剑峰。
执法长老终于将四十一条宗门清规讲完,乔鹤火速收拾桌案凌乱的纸张笔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酒肉不能沾,美色不能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家当和尚了。
“快看啊,是长姣师姐!”
“好美啊——”
“貌如娇花照水,动若绿柳迎风!”
窗户旁,聚集一群白日发痴,神魂快被勾走的弟子,最前面的手按窗棂,急欲越窗而出,期盼与走在林荫□□的长姣师姐来一个浪漫相遇。
“哼,别想了,长姣师姐是掌门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看上咱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
坐在乔鹤前面的马子莲,冷哼一声,将书本揣在储物袋中,此人人如其名,脸上的麻子可以连成奥妙无穷的星象。
一弟子不死心,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听说师姐最近颇为青睐一名叫褚云的新弟子,常与他同处练剑,说说笑笑……”
已经闪移到窗边看美女的乔鹤,正要吹一声口哨,此刻听见褚云的名字,顿时老实的像个地瓜,讪讪放下手。
见到美女太激动,差点把这茬忘记了,应长姣可是褚云心中排名第六的心肝宝贝嘞。
说起这应长姣,长相妩媚,风情迷离,一颦一笑都让人心醉神迷,收获悬天门无数年轻弟子的芳心。
褚云这货来到悬天门后,应天行为了拉拢他,卸下他的防备,暗中支使此女接近他,引诱他,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后面的剧情,不用说也知道,只要性别为女,谁能不拜倒在男主这冷傲请的雄性魅力下!
于是这样那样的暧昧拉扯下,应长姣自然而然反水了。
反的彻底,反的天翻地覆,昏天黑地——具体来说,直接造成爹死门灭。
凭借这大义灭亲,感天动地的痴情,褚云对其怜爱有加,即使走完悬天门这一历程,应长娇的身影,也时常闪现在原著中,吃吃醋,撒撒娇,卖卖可怜,营造一下让寡男们骚动的多女争一夫的禁播情节。
但是看一眼也没关系吧,乔鹤双手握成圆筒,抵在俩眼前,目送长姣师姐婀娜倩影渐行渐远。
忽听见一人尖声尖气,似乎对那弟子的话,感到可笑极了,道:“我说,你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比,在悬剑峰谁不知道,褚师弟的身份尊贵,修习听课,仙师们单独教授,仙丹灵草,一捧一捧地送,掌门与金仙师,呵护备至,禇师弟本人天资出众,不过短短一个月,已冲破金丹,你跟人家比,你配吗?”
乔鹤转头去看此人,见他模样倒算俊朗,不过两眼往上翘,鼻子细长,唇薄如刀,神色倨傲,说起褚云时,整个人像张屏的孔雀。
那真情流露的眼神,令乔鹤生出淡淡的危机感,怎么回事啊,这咋还蹦出来一个褚云的小迷弟。他不过是这一月事情太忙,忘了到褚云面前刷存在感,没成想是金子到哪都会受追捧,这么快便有人上赶着当狗腿了?
“趋炎附势之态,看之令人恶心。”马子莲逮谁喷谁,说完晃晃脑袋,拿出不屑万分的表情。
乔鹤拍拍马兄的肩,仿若找到志同道合的知己,沉声道:“就是啊,那褚云不就资质好一些,有什么值得崇拜的!”而后扭过头,看向殿堂内的其他人,抬高声音,慷慨激昂道:“我看各位未必比他差,毕竟咱都是实打实靠自己的努力进步,那褚云,靠着点天赋,得到掌门赏识,一个劲送资源送宝贝,修为才涨的飞快,有什么好骄傲的,咱不仅不能崇拜,还得以这种人为耻!”
“说得没错,那褚云得到那么多修行的灵丹草药,不也相当于抢了我们的资源嘛!我们干什么要敬佩这种人!”一师兄立即激动附和。
另一师兄高声道:“你们见过褚云吗,长成那个样子,我估计不用天赋,也能得到赏识哈哈哈——”
褚云的小迷弟气得脸色通红,用力指了指乔鹤,“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种语境,此话的意思一般是——等着吧,我非找人干你!
乔鹤微微一笑,“本人一生刚正律己,最看不过谄媚小人,我的名字,你记好了,我姓李,字太白!”
“再提醒一句,同门互殴,一经查获,立即逐出师门,咱俩还是一笑泯恩仇罢了。” 乔鹤又换成笑眼眯眯,不管这小迷弟挣扎排斥的动作,揽住此人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硬将人拐了出去。
“兄弟你实在是误入歧途,来,咱俩边走边谈,我和你说一些关于这褚云的秘密,你之后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讨厌此人。”
“休要胡言乱语,造谣诽谤禇师弟!”
“大师说过,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听完我的故事,若还能对褚云死心塌地,以后我说话,就当放屁,行不?”
乔鹤拉着迷弟来到一处偏静所在,没有人能抗拒狗血八卦,尤其是这八卦是关于自己迷恋的偶像。
小半个时辰后,在乔鹤声情并茂、凄惨悱恻的编排下,褚云成了一名忘恩负义,夺人所爱,导致乔鹤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天怒人怨的真小人。
乔鹤抹了抹眼泪,眼神中折出脆弱痛苦的光芒,哄的迷弟一愣一愣,“师兄,你可千万别和旁人说起,倘若被那伪君子知道,我……怕是性命不保,可怜我的小妹,竟爱上这种人,最后遭他毒手,连尸首也找不到,看在这血泪的教训下,师兄,可一定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以后,还是离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