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黑魔王默许了贝拉和加尔跟着他走进酒吧,但是有一个要求——加尔必须把那个挖煤工一样的头套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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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回到温暖的酒吧,太好了,黑魔王万岁。
但是无论如何,黑魔王都是恐怖的、邪恶的、令人憎恨的。我想要处理掉他,不仅仅碍于他本身的实力,还有贝拉。贝拉对于黑魔王而言或许可有可无,但是黑魔王对于贝拉却占据一个很不妙的控制地位。
贝拉崇拜他、恐惧他。我能够想象到,这两人之间有一团黏糊糊的丝线,如果我想要剪开,就必须伤害贝拉,甚至会让我原本想保持的生活状态重新归于混乱。
太糟糕了,特别是驱魔的过程一定伴随着虐杀,贝拉会受不了的。
——要不要偷偷的,在一个谁都不会在乎的夜晚做这件事?
把黑魔王剪开,把恶魔赶走,我再缝起他,归还给贝拉一个小羊一样温顺的领袖?
我坐在贝拉边上,贝拉粗暴地扯掉我的头套。站在她边上的卢修斯·马尔福不动声色地远离了这里,他的脚步很轻很快——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我瞪着他,又瞪着几个老熟人。直到有胆大的问黑魔王我是谁。
黑魔王说:这是贝拉的朋友。
他们在二楼小心地密谋着要给一户人家一个教训,似乎是一个很棘手的老巫师。黑魔王指名道姓要贝拉去,贝拉很激动,她从未参与过如此重要的行动。
但是,这个行动是合法的吗?
这个黑魔王是想将贝拉变成和我一样的通缉犯吗?
我举起手,“我有一个问题。”
原本有不少人在小声说话的二楼立刻安静下来,贝拉的那群纯血朋友看着我,黑魔王也一样。我说:“要教训到什么程度呢?”
是套进麻袋打一顿,还是将他的房子洗劫一空,或者——杀了他——是示威性的杀,还是直接用一把刀了解他的生命?
我提出这个问题。
黑魔王是个狡猾的家伙,他喜欢让别人去猜测他的心思,如果做得不够好,就有处罚的由头了。这种捉摸不定的态度催生恐惧,恐惧又会在这种秘密结社的小团伙里演变成崇拜。
“你想要怎么做,布莱克?”黑魔王没有看我,而是转向贝拉。
布莱克小姐激动到无以复加,她说,她愿意为黑魔王而杀了那个巫师。
——贝拉从来都不让我杀人!
我心里十分气愤,她一直在劝我从良,现在又为了黑魔王杀人,这个黑魔王怎么这么坏,伏地魔实在是擅长蛊惑人心。他利用我的提问,给贝拉制造陷阱。如果在此之后那个巫师死了——不管是不是贝拉动手,贝拉都会有嫌疑。
同时,我的心中还有另一个更加阴暗的想法。
黑魔王满意地点头,我问道:“那您呢?”
“您不和贝拉一起过去吗?”
我质疑道。
这个恶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维达·加尔,你愿意与布莱克一起执行这个任务吗?”
我身边一直面露笑容的贝拉的脸忽然僵硬起来,就像是有人兜头浇下一瓢冷水。
“她......”
“如果我愿意和贝拉一起,你会和我们一起吗?”我歪着头,盯着那黑漆漆的袍子,“不然,你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
周围一片哗然。一些胆小的人拔出魔杖对着我。他们的胆怯是对着黑魔王的,因此对于我这么一个挑衅者展现出惊人的勇气。
贝拉想捂住我的嘴,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道歉。但是我拽住她的两只手——这很轻松,因为我比贝拉强大,就像黑魔王比食死徒强大一样。
我问他:“你想指使我,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