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纳斯先生摇摇头,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就叫我们都离开。我们又回到布莱克家,我肚子里空荡荡的,这一天只吃了一片面包和两包牛奶,十分饥饿。
但是这三个人看着却像是完全不饿一样,我认为在这里是等不到开饭了,就告辞离开。贝拉恹恹地朝我挥手,就当是送别。
克利切又送了我一程,特指帮我开门。
我站在广场上,左思右想,觉得应该去吃麦当劳,就骑着自行车过去了。
之后好几天都没有人找过我,贝拉没有出现在店里,德鲁埃拉太太也没有去对角巷。在没有她们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我开始感到无聊,就去找食死徒活动的痕迹。
贝拉总是口头答应引荐我,最后却总是让我再等等。这个不信守承诺的人已经令我失望至极,我决定自己想办法去会一会这个被伏地魔附身的黑魔王。
食死徒是黑魔王的手下,而食死徒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我的旧同学,有些甚至被我打过。我们已经十分熟悉。这帮人很多都是富家子弟,一个富家子弟出没往往无声无息,但是一群人出现肯定令人瞩目。
这帮人瞧不起麻瓜,那么集会的地方一定是在巫师聚集处。
我在对角巷蹲点好些天,才意识到这帮人可能不是正常装束出来玩的,这个食死徒也不一定是什么光明正大的队伍。经过我坚持不懈地追踪——特指跟踪莱斯特兰奇兄弟、跟踪卢修斯·马尔福——跟踪前者有点困难,两个莱斯特兰奇前几年突发癔症后就变得异常谨慎,但是跟踪马尔福很简单。
德鲁埃拉太太似乎准备让纳西莎和卢修斯·马尔福结婚,这两个年轻人的书信来往十分频繁,我只要抓着猫头鹰就行。
至于为什么不跟踪贝拉——已经试过了,被警告了。贝拉的脑子里就像有雷达一样,太可恶了。
这次食死徒的集会地点是在一间酒吧,品味很糟糕,不符合我对纯血的幻想,所以之前一直忽略了,没想到他们就是这么糟糕的人。
我从来没有来过酒吧,推门进去的时候这里还没有多少人。一个看上去很老,有点眼熟的家伙正在吧台前。我沉默地坐在他面前,开始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脸盲了,为什么看见一个人就觉得眼熟。
如果我见安多米达眼熟是因为贝拉和德鲁埃拉,那么面前的酒保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巫师世界的近亲通婚已经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吗!
我心中一凛,唾弃万恶的纯血且封建的巫师社会。
“希望你不是来这里发呆的。”酒保催促我点单。
我有些心痛,指了菜单上最便宜的那个,付完钱之后问他:“这里是不是会来一些特殊的人?”
“这里每天都会来特殊的客人。”酒保说,“从妖精叛乱起——”
我立刻端着酒上楼了。笑死,谁要听老头子上历史课啊。
坐在二楼的凳子上,我拿出头套,戴上之后满意地发现现在不仅仅是贝拉,连我都认不出自己了。接着,我就把椅子搬到栏杆边,盯着每一个打开门的客人。
很好,我看见了贝拉。她来的真够早的,我以前只知道她从不缺席黑魔王的集会,却不知道她会早到得这么积极。
我愤愤地踢了一脚凳子,贝拉抬头看着我的方向,我立刻心虚地举起手把两只露出来的眼睛也遮上。
这时又陆陆续续有些人进来。我都认识。
她上楼了。
坏事了!
“维达·加尔。”贝拉特里克斯这个不守信用的坏女人把我的凳子拽走。我立刻抓紧凳子腿,不准她将我从这个最佳观察地点带走。
“我是来喝酒的,你要做什么!”我立刻说。
“好哇,那你的酒呢?”
我指了指远处的桌子上。贝拉冷笑一声,继续拽我的凳子,“那你坐过去。”
“我不要,这里风景好。”我把凳子拉回来。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没有看风景的权利。”贝拉用通缉令警告我,她加大力度。
“好几年都没人抓我了,我有看风景的权利。”我一只手把住栏杆,另一只手臂套进凳子腿与横着的木头的边角,死死把凳子锁住。
“咔哒”一声。
愤怒的店长举起残破的凳子,把我们两个赶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