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不值得,常嘉贇从未想过这些。
或许沈绍商说的没错,只是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当初充满幻想,看不清未来的那个小女孩了。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自己却辗转反侧,常嘉贇索性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情了。
有时候不是她不去想,这些事情就能得到改变,或者是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还是被沈绍商口中的话语,以及他离开时的背影所影响。
有些事情,根本由不得她。常嘉贇深深叹了口气。
除此之外,沈绍商还坚持不懈地发她消息。bb机里,每天都会收到来自沈绍商的信息。
以前她并不觉得沈绍商的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可现在,当这件事情被放在明面上后,她便没有当初的那种心情。
她苦口婆心的相劝,换来的只是沈绍商的坚持。
常嘉贇这几天很奇怪。这是常兴华观察了两天得出来的结论。
其实常嘉贇的表现和以前的区别不大,唯独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总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之前哪怕生意再怎么忙碌,遇到看似难以解决的事情,常嘉贇都表现的游刃有余,哪会像现在这样。
常兴华担忧不已。
这天,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常兴华冲陈朝阳使了个眼色,来到了常嘉贇的跟前。
“姐,是不是咱家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常兴华有些不安,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是资金周转不过来了吗?”
常嘉贇奇怪地看了常兴华一眼,似乎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常兴华脸上的担忧做不了假,深知他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样的问题。常嘉贇反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家里的生意怎么样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猜错了吗?
那就是——遇到那些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了?!
因为秦远的关系,他们所在的小县城治安别周围一圈好多了,但也并非没有。
“是那些混混来找事了!”常兴华脱口而出,“姐!你怎么不早说!好歹我和朝阳也是俩大小伙了打架谁……”
“停——”
“没有的事,最近你也看了报纸,咱这里的治安比别的地好多了。”
深知常兴华不会随随便便问出这样的话,常嘉赟走近了一步,直勾勾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呃……”
见常兴华一脸犹豫,陈朝阳忍不住解释:“不怪他会多想,是你的脸色太难看了。”
“有吗?”常嘉贇摸向自己的脸,“我昨晚睡得还算不错。”
陈朝阳最看不惯常嘉贇这避重就轻的模样,直言不讳道:“你到底在烦恼什么!”
常兴华连忙拉了一下他,生怕他因为这直白的话语,惹得常嘉贇不快。
陈朝阳不为所动,他依旧直视着常嘉贇,“是因为你那个同学吧?姓沈的那个家伙。”
“从他那天离开后,你就变得怪怪的。”
陈朝阳说的没错,常嘉贇的这些反常,都是因为沈绍商引起的。
连常嘉赟本人也没想到,自己的表现竟然是这样的明显。明显到连旁人都看了出来。
常兴华呆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骗人的吧?沈哥怎么可能会惹姐你生气?”
在常兴华眼里,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沈绍商也绝对不是陈朝阳口中的那种人。而常嘉贇的沉默,渐渐坐实了陈朝阳口中的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沈绍商呢?
身为弟弟,他自然是无条件站在常嘉贇这边的。千错万错,绝对不是常嘉贇的错。
沈绍商待他也不差,以前还为他和常梦泽补过课。可惜他并不是块学习的料。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性质就彻底被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因为那次的表白,成了一种尴尬的存在。
这种尴尬,只是常嘉贇单方面的。从沈绍商的行为中,一点都看不到他有同样的困扰。相反,正是因为常嘉贇的拒绝,导致他越挫越勇。
“他没有惹我生气。”常嘉贇不得不解释道,“我是在为其他事情烦恼。”
你以为我会相信?我就知道那家伙不安好心!”陈朝阳义愤填膺。
一时间无人开口,气氛也愈加的沉默。
“我也觉得沈哥不可能惹我姐生气。”常兴华打破了沉默,“要是孙阿姨知道了,肯定会帮着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