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我不知道他很厉害。
砰——
兰司笑眯眯地把咖啡拍在老东西面前,“行了,不想让我叫老头总得把名字告诉我吧?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开始忏悔吧,怎么说的来着,神会宽恕你的罪孽的。”他顺着老东西的揶揄说下去。
听了这话,老东西的神色一瞬间平静下来。他看了看兰斯那一头白金色的头发,然后以平稳的目光注视着这个绿眸的年轻人。
兰司忽然有点不自在。
“你可以叫我『乔』,神父大人,我要忏悔,没有与挚友一同进退。”乔复杂的眼神让兰司更加焦躁不安,有什么重大事件正在发生,他此刻却一无所知。
“四十八年前,我与挚友在面对强敌时在战术上产生了分歧。我不够了解他于是没能说服他,我也不够强大没有自信认同他的想法。等他已经前进了,我才追上去,可是……”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这是无可预测的命运,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这不是你的错,神会宽恕你的罪孽。兰司本想这么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乔』是兰司目前的命运之外的人。乔不属于那不勒斯,不属于盘根错节的□□,不是非要让他站队的势力。乔与自己无仇无怨,照理来说毫无牵连,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到底是谁?”兰司的潜意识一直在报警,如果不能明白他的真正目的与身份,哪怕是动手……
“『忏悔』是真的吗?”乔用问题回答问题。
“神会原谅你的……如果你想听这个的话还是去找真的神父吧。”如果谁来他都原谅的话,这不是真成告解室了?乔听出了兰司的言下之意。
“门口那个是干了什么?”他有些好奇。
“我记得是我在问你问题吧?”话是这么说,兰司还是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为了杀死任务目标米勒·罗西,他把罗西全家上下7人全都杀害了,包括三个孩子,两个老人,罗西的妻子,与罗西自己。而正好,罗西也向我忏悔过。错误已经犯下,即使他明白自己的罪孽,也不可能得到谅解。”更何况他不明白。这种害虫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怎么除也除不尽……
“你想成为黑暗世界的清道夫?”
“随手碾死一只害虫而已。”
“你对害虫的定义是什么?”
“看我心情。”
“所有害虫都要碾死吗?”
“看我心情。”
“你的下一句话是: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什么?”兰司说完直接哽住。乔,乔……jojo?!这种说话方式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都这种程度了,好歹也是骂骂咧咧真情实感补完jojo动画的人,怎么可能还认不出来啊!
“别这么急躁嘛年轻人,好好陪我这个长辈聊聊天,明天你的所有疑惑都会水落石出的。”乔瑟夫能猜中兰司的下一句话,却绝不可能猜中兰司现在的想法。
兰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头脑思维风暴中。这是什么考验吧?一定是吧!难道我真实身份其实是二乔的另一个私生子?不对,二乔私生子应该和仗助一样是黑发才对。马萨卡!我其实跟乔鲁诺一样是二乔的叔叔、dio的儿子?白金色的头发正是我返祖的证明?等等啊,这时间线对吗?不是啊,我肩上有星星吗?
乔瑟夫多看了年轻人两眼,之前不是都想着动手了?怎么现在又一副好说话的样子?难道是……被我乔瑟夫·乔斯达的惊天智慧镇住了!
“你一直一个人行动?”乔瑟夫试探性地又问了一遍。
“是,从有记忆起就是一个人。”五年前开始有记忆,没问题。
“你的全名是什么?”
“就叫兰斯,反正也没有家人,就给自己随便取了一个名。”其实是兰司,有名有姓。
“再回答一次吧,害虫相关的。”乔瑟夫·乔斯达认真地说。
兰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经被习以为常的鲜血浸染。接下来的话是故意说给二乔听的,真心话。他没有去看二乔脸上的表情,如果二乔是家人的话……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有些太陌生了。
“我确实没想过要成为什么黑暗世界的清道夫。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很多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什么人该杀?什么人该不杀?我说不清楚,连法律都很难完全将其定界。如果过于执着肃清,等到最后一定会面目全非……我只遵从于我的内心行事。”
空气沉默了一瞬,兰司故意转移话题问道:“你是谁?我的父亲吗?”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负责的父亲吗?”乔瑟夫一副受伤的样子。
“像。”兰司面无表情。
“好吧。”乔瑟夫斟酌了一下,有些事他原本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年轻人。收到spw财团的报告时,他正在意大利处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顺便来见见他吧,这个念头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脑海。
独自一人行动,表面上是一家人偶店的老板,实际上在灰色地带游离,在众□□势力中保持了中立立场……兰斯·齐贝林一个非常不简单的年轻人,颇有点自己年轻时的风范,他是『好』是『坏』?乔瑟夫·乔斯达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我应该……算是你的爷爷吧。还记得我的挚友吗?你其实是他妹妹的孙子,也算是我的孙子了……”
后面二乔说什么兰司只听了个大概,他还算好用的小脑瓜一下就想通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发生的很多故事在漫画中并不会提及。是啊,西撒走后,spw财团大概一直暗中关照着齐贝林一族。因为友情,忏悔,与对英雄的敬意……自己的身份不知为什么独自在外流浪,spw财团花了多年时间才找到。结果自己的真正职业、呃自己这个无业游民的事迹并不算光明磊落。
这确实是一个考验,二乔亲自做的考官。金发碧眼,他看到自己的外貌特征时究竟在想什么呢?兰司想到这里一时有些出神。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财团明天会联系你,哦对,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兰司回过神来时便听到这句话。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只有这个征求了我的意见。”
二乔哈哈一笑,与兰司动画中看到的别无二致。这是一个好时间,看着这样的二乔,兰司几乎又要出神……
“我想问,你那对黑角是怎么回事?年轻人的风尚吗?”
“……是发卡。”兰司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