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你把这几日的事情整理一下,对了,替我去李家问好,过几日不忙了我亲自登门。”林和韵还记挂着李晴萍,之前问了映翠,说是看她们安好便先回去了。
“哦对,还有师易才,这几日-你辛苦点,来回多跑几趟,娄迁下台后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云恒行礼:“是,分内之职。”
交代完一切,林和韵抬脚进去关上门,掀开床板看了看,还好还好,宝贝都在。
她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一一详细记录整理,如今已是厚厚一沓,随身带着也不方便,只能先藏在这里,丝毫不夸张的说,这可是独一份详细的民生地形资料。
说是地方志也不为过。
乌青央若是知道,定会不择手段抢来。
这可都是她的投名状。
林和韵细心数了一遍,放下床褥,整理好翻身上了床。
躺在床上思索着适合旱地种植的作物,难的是寻到种子,也不知道仅有的一点农作知识能不能派的上用场,还是找机会去田里看一眼。
娄迁交给太子,倒台是必然的,敢派云恒来监视她,就该做好被她利用的准备,林和韵摇摇头,这可是你自找的,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想到之前的三千两黄金,全给太子造名声了,她都肉疼,不借此回本怎么行?
也不知道乌青央之后会怎么报复她?还是直接找太子?大人物的事情,她就不掺和了,忙完这最后一件事,终于要回襄城了。
林和韵嘴角翘起,真好,一切都尽在把握。
映翠推门进来时,林和韵坐在桌前画图,咬着笔杆子涂涂画画,似乎总不满意。
“小姐,你这才刚回来,大夫说你身子弱,思虑多,要好好歇两天呢。”映翠走过去捡起地上零碎散落的纸张,叠在一起放好在桌面,在林和韵身边坐下。
林和韵抬眼看了映翠一眼,“回来啦,都安排好了?”
映翠点着脑袋,“是呀,云恒这几日不在,把他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先让徐公子住几天。”
“他若是回来落脚,可在徐公子的偏房对付,不过他行不见踪影不见人的,想来也不在乎。”
林和韵点头,“来者是客,你替我好好招待徐公子。”
“柳二公子非要住我们隔壁,我就依了他,房间虽然小点,倒也周全不差什么。”
“对了,小姐你看你还需要什么,我等下上街去买,确实需要置办些家用。”
林和韵捏着笔乱涂一气,叹了口气放下笔,“咱们这里你看着置办,也不用太复杂,待不了多久了。”
映翠点头,“明白,咱们终于要回去了,这一路上小姐可真是太苦了。”
林和韵伸个懒腰,“哪有你辛苦呀,陪着我还要照顾我,你出盛京时还是个圆脸,脸颊一捏全是肉,现在都挂不住了,也没有往日可爱了。”
林和韵作势要去捏映翠的脸,被她躲开,“小姐,你手上沾了墨,你故意的!”
林和韵哈哈笑着,任凭映翠牵着她的手用帕子细细擦着。
林和韵视线从沾了粗犷线条的凌乱的纸张上移开,“映翠,你觉得云恒怎么样?”
映翠闻言一顿,接着又细细给她擦手,“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和韵不知道找谁问,也就映翠跟他有过接触了,像云恒、周子奕这般的太子近卫,大多是孤僻且身不由己的吧?
虽说云恒是太子派来监视她的,可这几日云恒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虽然人木讷了一点,可还算靠谱,又有决断能力,是个得力帮手。
至于周子奕......林和韵不知道,自从她醒来她就有意躲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自洽相处。
现在想来,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不管不顾去救他......
林和韵笑了笑,止住这个话题,回神问映翠,“跟他接触最多的就是你了,你觉得云恒怎么样?”
她了解小丫头,虽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可能得到小丫头好评的人不多,若是云恒可靠,那她就策反他,跟着太子还不如跟着她呢,至少她会努力远离那些麻烦,远离刀尖舔血、尔虞我诈的日子。
映翠低着头,本在旁边坐着,闻言捂着脸娇-羞跑开了,“小姐!”
林和韵:?
看着映翠那着急忙慌跑出去的背影,林和韵满脸问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