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有潜力!”梅芙围着她转圈,啧啧称奇,“看这皮肤!这眼睛!你现在完全是个小美人了!”
萝丝也兴奋地点头:“发型太适合你了!看起来又清爽又温柔!”
黛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是高兴的。她并非为了取悦谁而改变,但这种由内而外变得更清爽、更自信的感觉,确实很棒。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眸清澈、肤色白皙、发型利落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褪去些许稚气、正在舒展花瓣的崭新自己。
假期的最后几天,德拉科的第二封信到了。这次,信封里除了信纸,还有一小片压得平整的、来自霍格沃茨温室(她认得那品种)的蓟草叶子,叶片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
塞尔温:
威尔士的雪听起来足够淹没一群嗅嗅。附上的叶子或许能提醒你,世界上不只有柔软的冬青。
论文完成了大半。素描本……暂时空白。也许假期结束后会有不同。饼干…还算不错…
另:父亲提及魔法部可能在三月份加强某些“审查”。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一声。
D.M.
信的内容依旧简短,但信息量很大。他回了礼(带刺的蓟草,很符合他),透露了作业进度,含蓄地回应了素描本的期待,甚至……主动提醒了她一个可能与她(或者说,与所有非纯血统或立场不明确者)相关的潜在风险。
黛西捏着那片蓟草叶,指尖感受到叶缘细微的刺痛感,心里却软成一片。她将冬青叶和蓟草叶并排放在日记本里,像一个奇特的收藏。
她提笔回信,这次没有附上任何实物,只是写道:
马尔福:
蓟草已收到,确有提神醒脑之效。恭喜完成大半论文。
空白是开始的最好画布。期待你的“不同”。
谢谢提醒。三月还远,先享受剩下的假期吧。
威尔士的雪化了,春天或许会早些到来。
D.S.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在信中提到自己外貌的变化。这似乎……不是应该在信里说的事情。也许,留到见面时,看他是否能发现,会更有趣。
假期结束的前夜,黛西整理着返校的行李,将那本崭新的素描本(她给自己也买了一本)和隐形药水小心收好。她望向窗外威尔士宁静的夜空,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竟生出一种混合着期待与淡淡紧张的雀跃。
破茧的过程或许无人知晓,但蝴蝶振翅时,总会带来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