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的兴奋过后,霍格沃茨迎来了短暂的平静期。周末的晚上,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舒适的氛围。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空气中飘着热巧克力和烤栗子的香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看书,有的写作业,有的则在下棋或玩各种魔法游戏。
黛西正蜷缩在一张靠近壁炉的柔软扶手椅里,试图完成一篇关于泡泡豆荚的草药课论文,但注意力总被旁边的热闹吸引。
芬恩·普威特那高大的身影和一本正经的搞笑声音总是很显眼。他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副巨大的巫师棋盘,对面坐着的是同样高大的加雷斯·迪戈里。
加雷斯是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远房堂弟,同样继承了迪戈里家出色的外表和健壮的体格。他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和一双沉稳的蓝色眼睛,看起来比同龄人更成熟可靠。他下棋时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啊哈!”芬恩移动了他的主教,用一种宣布世界末日的口吻说,“将军!迪戈里,你的王正暴露在我无情的攻击之下!颤抖吧!”
加雷斯只是沉稳地笑了笑,并不慌乱,他摩挲着下巴,仔细观察棋盘:“普威特,你的进攻就像一只炸尾螺,看起来很猛,但漏洞百出。”他移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骑士,“看,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芬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趴到棋盘上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哀嚎一声:“哦不!我的皇后!你算计我!”
加雷斯耸耸肩,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下棋靠的是脑子,不是嗓门,芬恩。”
“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能赢!”芬恩不服气地开始重新摆棋子。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兴奋的欢呼和懊恼的叹息。另一小群人围在一起,正在玩一种叫做“爆炸牌”的快速反应卡牌游戏。规则很简单,出到特定组合的牌时,牌堆可能会“爆炸”,炸到的玩家要接受惩罚。
一个瘦瘦小小、戴着一副厚眼镜的男孩正灵活地洗牌发牌,他的手指异常敏捷,眼睛紧盯着牌面,嘴里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该你了,本吉!”一个女生催促道。
叫本吉的男孩推了推眼镜,迅速抽出一张牌放下,牌堆安全。
“呼……”周围人松了口气。
下一个玩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刚放下一张牌,牌堆就“嘭”地冒出一小股烟雾,溅了他一脸灰。
“哈哈!又中了!”周围人笑起来。
本吉的嘴角也勾起一个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他推了推眼镜,开始熟练地洗牌,准备下一局。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看见没?”芬恩一边摆棋子,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那边,“那个就是本吉·芬威克,爆炸牌和巫师棋的高手。想赢他?难如登天。我怀疑他脑子里装了个计算器。”
黛西好奇地看着本吉。他看起来非常安静内向,和游戏中那种精准凌厉的风格截然不同。
萝丝端着一盘小蛋糕凑了过来,自然地加入了黛西旁边的沙发:“加雷斯下棋很厉害的,据说只有塞德里克能稳赢他。本吉就更不用说了,玩这些需要动脑子的游戏,没人能玩过他。”她塞给黛西一块蛋糕,“尝尝,厨房新出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