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也回想了一下,“考试时只要不超出教学范围就是甲上,若是特别难的超纲题目就只有甲下。怎么了?”
“没什么。”江若南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江若南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明白这个问题是因为谁。
原本只是想知道,苗赢的笔试能力,究竟是以前没打好基础,还是自身问题。
渡泽云一脸坏笑着问苗赢,“哇,看看你哥哥,再看看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听到你说‘基本上都是甲上’、‘只能考甲下’这种话啊?”
苗赢打了个哈哈,什么甲上甲下,都说了他只能抓甲鱼!
预感到这几人还要继续聊成绩,苗赢赶紧说了句“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就直接遁去厨房了。
看着苗赢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木也不由痕迹的将话题转个弯。
“妹妹不太擅长应付考试,就像我很不擅长体能一样,‘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擅长也没什么。不过我听说,妹妹的年终补考都能及格了,这可是相当难得的啊!孙老师听说时,欣慰得都抹眼泪了。想必几位平时没少费心思把?尤其是这位曲风长老,您应该也是教学负责人之一,想必对妹妹多有关照,木也先代妹妹,谢过各位了。”
出门给自己取了个“曲风”做假名的渡泽云,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他是教学负责人之一不假,但也只是个挂名的,可没能力把苗赢这个让李听风都头疼的孩子辅导及格。
虽然见到林风远每年都能给苗赢辅导及格,但渡泽云试过一次后,就放弃了。
他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证明自己的教学能力至少有一项可以超越李听风。
可在给苗赢补了一晚上课后,成功被错误答案给带歪了渡泽云,在继续辅导和丢给林风远之间,痛快选择了第二个,并且承认——人真的要认清楚自己的实力,至少不能折磨自己。
见渡泽云的样子,木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道将其他人也感谢了一遍。
江若南小声的“哇哦”了一声,“你跟苗赢感情挺好诶,我跟我家兄长感情也可好了!多亏了我哥哥的庇护,我才能做很多事呢。”
“当兄长的总是希望自家的孩子都能平安顺遂。”木也很是淡然,“之后虽然我和小妹经常通过玉简聊天,但终究是离太远了,她也不想让我多担心,不知可否跟我讲一讲她平日里的状态呢?”
“苗赢平日里可可爱了!”江若南提起这个话题就很兴奋,最后越说越多。
木也也慢慢地不断说出他认为的苗赢小时候的可爱事件,还有一些之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都没能爆出来的黑历史。
苗赢听着他们的吹嘘越听越脸红,只能祈祷妈妈能够早点回来,岔开这个她不愿面对的话题。
席素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好似万事不上心。
好在苗家的家主——苗玉清,很快就出现在了会客厅,中断了两人的交流。
通过木也的介绍,苗玉清很快就认准了渡泽云这个潜在大佬,以为他就是这次历练的领队,试图跟他聊聊苗赢在宗门里的情况。
可一向是甩手掌柜的渡泽云,哪里经得起如此细致的提问呢?
他连苗赢打铁用的锤子是哪个都搞不清楚,而苗赢又不是完全跟家里断了关系,苗赢的妈妈对她在宗门里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不回答,还能保持他领导者的高人形象。
但渡泽云只要开口乱回答,就肯定会露馅。
要是再被误认成什么“对家派来的监视者”,那渡泽云真的是会被气到曝光马甲的。
所以渡泽云一把抓过林风远,将她推给了苗玉清,然后以自己去厨房看看水烧好了没有为借口,溜出去逃避现实了。
刚进厨房,就见到苗赢幽幽地对他来了一句,“我还以为只有我怕家访呢,原来你也怕?”
渡泽云卖掉了坚持嘴硬,“谁怕了?我只是在茶室里面聊累了,所以才让林风远去的!”
可不管两人再怎么抗拒,水都没有丝毫磨蹭,很快就烧开了。
苗赢只能不情不愿地端着烧好的水回到会客室,放下水就找个角落坐下。
渡泽云也不好意思继续逃避,只能默默地跟着找了个距离苗玉清最远的座位坐着,摆明一副不要找他说话的抗拒架势。
见渡泽云如此逃避社交,苗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修真界的高手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不愿意聊天,已经是极为常见的情况了。
考虑到他们要留下来暂住,也不急着这一会儿的聊天功夫,所以她主动帮忙解了围。
“大家远道而来,想必都累了吧,干坐在这里听我问小赢的情况,想必也是无聊的。这样吧,正好家里还缺点东西,我呢先出去一趟。阿也,你和小赢先带大家去客房认个门,有什么缺的玉简发我,想休息的好好休息,想去其他地方转转的,可以当做自己瞎走动,无需担心礼数问题。”
见苗玉清很利落地离开了,渡泽云和苗赢都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他们最不擅长应对的家访环节,终于算是提前提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