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茶楼老板并没有让苗赢尬笑太久。
他虽然不知道苗赢此番回来究竟是为了何事,但在八卦传播速度极快的莲目城,他非常乐意成为第一个告知苗赢不利消息的人。
茶楼老板用不经意间闲聊的方式,暗中向苗赢传递了一个试图对苗家不利的消息。
“你一回来就找萧秋秋来我们这茶楼,关系果然不一般啊,真不愧是发小,难道你两家真的要成亲家了?”
有了萧秋秋的先行提示,苗赢倒也听懂了茶楼老板的言外之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件事与萧秋秋无关,我母亲自有判断。”
茶楼老板也立刻明白了意思,立刻用打趣的方式掩饰过去,“原来如此,看来八卦始终是八卦,消息有误啊,我还以为能吃到你家的喜酒呢。”
“……老板你跟我妈妈很熟吗?刚才也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老板脸上的微笑更是灿烂了,“也算吧,你跟你妈妈长得那么像,跟把名字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苗赢这下更疑惑了,“可我妈妈只去固定的那家茶楼啊?难道那家是老板你开的分店?”
“我和你兄长也算是有点合作罢了。”老板模糊地带过问题,话锋一转,便开始试探其他人的身份,“你这次是回家探亲,还是带着同门来咱们这儿玩啊?”
面对老板的试探,苗赢也模糊地回应,“哈哈也就是跟朋友们随便逛逛。”
老板这种人精,立刻就确定了自己未来客的身份。
“你也十多年没回来了,估计对莲目城的变化还挺陌生吧?我这里有优质的导游,可以免费借你啊,好吃好玩的,都能带你们去好好转转。”
“不用麻烦了,萧秋秋也很熟悉。我一会儿还得回家,时间紧张,麻烦赶紧开个安静点的茶室。”
既然苗赢没有聊下去的想法,茶楼老板也不多言,立刻起身,打开了柜子的隐藏抽屉,拿出了一块压箱底的金质房牌。
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店老板将所有人,直接带到了茶楼最顶层的单间茶室。
被茶楼老板无视,萧秋秋倒是已经习惯了。
毕竟老板作为高他两个境界的修士,别说练气期了,就是筑基期的客人,他也是经常无视的。
但发现自己被当作那个混账老爹的帮凶,萧秋秋内心就很不爽了。
虽然他跟那个混账老爹,确实是一家人,也确实享受了他爹的资源。
但在他心里,他萧秋秋,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像他爹一样唯利是图的败类呢?
心里有情绪的萧秋秋,忍不住用打小报告的反抗方式,向苗赢等人表示不满。
“我原本打算带你们去的那家闹市区茶楼,有着莲目城最好的甲级茶是。我跟我父亲去过一次,是真的非常精致。这家茶楼的环境虽然还不错,但茶室的质量略差一筹,乙级就是最好的茶室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茶室老板耻笑一声,“你都没来过茶楼的顶层,又从何得知我家没有甲级茶室?”
萧秋秋愣住了,“不是……我确实只听说,莲目城只有那一家茶楼有甲级茶室啊?”
茶楼老板很是不屑,大步穿过有些幽暗的走廊,来到了秉承茶室的大门,将房牌放到了墙上的空牌处。
紧闭的大门打开,明亮的光线透过门缝,照拂过大门边缘和门框包裹的黄金镶边,似有金光跳跃,颇有一种打开的黄金仓库的富贵感。
等到厚重的大门完全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琉璃落地窗。
今天的天气非常晴朗,光从落地窗肆意倾洒,使得整个房间内部都无比亮堂。
就连原本有些幽暗的走廊,也因为紧闭的大门开启,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萧秋秋在惊讶之余,悄悄看了一眼墙上的房牌,最后才发现这块房牌,根本就不是他平时拿到的那种竹简房牌,儿是一块由白银打造的特殊房牌。
就连房牌上的“甲”字,也不是用普通的墨水写的,而是由黄金镶嵌而成。
茶室内部的空间之大,更是超乎了萧秋秋的想象。
如果说他平时去的茶室,能够算得上是指甲盖大小,那么这个茶是,至少也有两个巴掌大了。
拍得他这个本地人脸上啪啪作响的那种巴掌。
至少在萧秋秋看到茶室内部之前,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原来茶室不仅可以有茶桌茶椅,还可以有摆满了一整面墙的茶叶木架、摆满了各类书籍的书架、可以供学习办公的大木桌、金丝楠木做的沙发、摇椅……
甚至在单独隔出的房间,萧秋秋还看到了一张床头全用木头雕花、被褥一看就很昂贵的精致大床!
这种配置,你跟我说是茶室?茶室不应该只有茶桌和茶椅吗?
看着这远超闹市区甲级茶室的奢华装修,萧秋秋差点把眼睛给瞪出来了。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家资金不算雄厚,在莲目城闹市区买不起地皮和不动产,并没有能力装修茶室的普通茶楼。
不然他父亲也不会在接待贵客时,只往闹市区那家茶楼的甲级茶室跑了。
没想到这老板居然藏得这么深?
要知道,在莲目城这种小地方,一般来说只有结丹期修士才是这甲级茶室的消费主力军。
虽然萧秋秋没有去甲级茶室消费的能力,但他父亲却是甲级茶室的常客。
而萧秋秋之所以只去过一次,主要就是因为他父亲嫌弃他的天赋和修为太低,带出门也只会给他丢脸。
虽然去的次数少,但并不妨碍萧秋秋知道自己父亲去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