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你陪着就行。”沈月寒堪称无情地挂掉了电话,似乎害怕听到洛奕的声音,因为他无法预测洛奕下一秒会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言论。
电话挂断了,小克鲁还没从惊骇中缓过来,但转念一想,洛奕就是打打嘴炮而已,不愧是他洛大爷啊,什么话都敢从嘴里说出来。
小克鲁收拾好情绪说:“沈哥已经坐车回去了。”
洛奕二话没说,撕掉手背上的胶带,再拔掉针头,拿起队服甩在肩膀上:“走吧。”
“还没打完呢。”小克鲁急匆匆追上洛奕的脚步,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又紧急调头回去拿。
洛奕那双大长腿走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沈月寒先一步回到基地,他直接去了心理咨询室,晚上十一点过后正是社畜情感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彪哥最忙的时候,连麦的队伍都排到一百个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他/她到底爱不爱我。
“天下最没道理的东西就是爱,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最可贵也是最操蛋的玩意,总有人问他/她到底爱不爱我,这个话题其实没有意义,当你问出来的时候,就说明他/她已经没那么爱了,真爱你的话是能感受到的,爱和贫穷是掩饰不住的,你的心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废话不多说啊,再咨询这个话题的兄弟姐妹们可以下了,咱们咨询点另外的话题,换换口味。”
彪哥说得口干舌燥,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养生茶,看到沈月寒走进来,他揶揄道:“孩子又不听话了?”
沈月寒不把直播间里的几千粉丝当外人,直接问:“孩子进入青春期了,有点……冲动。”
彪哥是有职业操守的,为了保护隐私,他暂时闭麦,移到屏幕外回答沈月寒的问题:“有那方面的冲动是吗?”
沈月寒点头:“嗯。”
彪哥拿起保温杯,吹了吹:“都十八岁了有那方面的冲动很正常啊,正确引导就行,读书的时候生理老师应该也会教吧。”
沈月寒迟疑道:“他对我……有点不正常。”
“噗——”彪哥嘴里喷出来的水箭比小克鲁还要长,差点喷到沈月寒身上。
沈月寒往后避了避。
彪哥盖上保温杯,表情变得很严肃:“是你亲生的吗?”
沈月寒摇头:“不是。”
彪哥的表情稍微放缓了一点:“你领养的吗?”
沈月寒还是摇头:“也不是。”
彪哥又问:“有亲属关系吗?”
沈月寒继续摇头。
彪哥彻底放松下来,他差点以为这是个伦理问题,还好不是:“既不是亲生的也不是领养的,算哪门子的孩子,不就一十八岁的小朋友嘛。”
沈月寒说:“我把他视如己出。”
彪哥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你这话就不对了蛤,我把你视如己出,你就得当我儿子吗,这没道理嘛,你对他是亲情,他对你是爱情,这个发展很正常,谁能拒绝一个这么漂亮的顶级omega对自己无微不至,在他眼里,你这是什么,你这是刺/裸裸的诱惑知道吗?”
沈月寒皱起眉头:“还有救吗?”
“没救。”彪哥回答得很果决:“谁能拒绝得了你。”
“他年纪小,只是一时冲动。”沈月寒认为洛奕还不够成熟理智,对他应该只是一时兴起。
“这个年纪确实是爱冲动,可能等他激情褪去就会失去兴趣,但你要意识到你是个顶级omega,对alpha有着致命吸引力,那些alpha都想要征服你,在没得到你之前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沈月寒沉吟片刻:“有什么办法能打消他的念头。”
彪哥说:“一是切断关系,别再散发自己的大爱,二是赶紧让自己名花有主,但有一点得提醒你,小年轻受不了刺激,可能会走极端,最好是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