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洛奕挺了下腰,傲人的雄性资本随时都有可能冲破束缚抵入温软之乡,这才是最不容忽视的威胁,可不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是会真刀真枪干起来的。
沈月寒的瞳孔猛然一震,他慌忙抬起手肘,顶住洛奕的脖颈往外推,从语气里能听得出他慌了:“松开!”
洛奕哼笑着说:“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
在楼下吃夜宵的小克鲁他们,听到三楼有玻璃破裂的响动,担心是沈哥和洛奕起冲突了,赶紧跑到三楼来查看情况。
小克鲁来到沈哥的房门外敲了敲:“沈哥,你们在里面吗?”
没人回应,小克鲁又去敲洛奕的房门,还是没人应,他纳闷了:“都不在房间里,去哪了?”
凯哥猜测:“刚才明明听到动静了,是不是在阳台那边。”
阳台是环绕式阳台,呈一个回字,和所有房间相通,队员们平时会在阳台上晒被子晒鞋,今天天气好,战队里负责打扫的阿姨把被子全拿出来晒了,还没来得及收。
洛奕听到小克鲁他们的声音后,一手托着沈月寒软弹的臀,一手扣着沈月寒的后脑勺,一面不停地加深这个吻,一面往晾衣架后面藏。
沈月寒在洛奕手里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布偶,他的嘴被堵得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手脚软得跟刚煮好的面条似的,软趴趴地搭在洛奕身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去承受。
“沈哥!洛哥!咦,到底去哪了,地上还有玻璃渣子,怎么人不见了,太奇怪了吧。”小克鲁挠着头,环顾四周,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其他队员还在楼下吃饭,只有小克鲁和凯哥上来查看情况,他们两个围着回廊分头找。
小克鲁撩开晾衣架上的被单,从底下钻过去:“洛哥,你在吗?”
小克鲁要是细心一点,围着晾衣架转一圈的话,就会发现后边藏了两具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躯体。
沈月寒怕被其他队员发现,所以他只能配合洛奕,不挣扎也不发出声响,并主动张开嘴去承受。
洛奕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等小克鲁走了之后,他把沈月寒整个抱起来,找准时机溜回房间。
洛奕此刻的状态,说不出是失控还是没失控,要说他失控了,他的信息素并没有乱泄,每次都是精准地扑向沈月寒,要说他没失控,他的眼眶又是猩红的,而且一个吻能持续半个小时,中间还能不停换花样,又是嘬又是啃,从电脑桌到电竞椅再到地板砖,从洗手台到书柜再到床上。
沈月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洛奕给吸出来了,唇瓣早就麻得没有了知觉,舌头也是又麻又肿。
正在到处找他们的队友们都急疯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过来,生怕他俩会起冲突,然后打得不可开交。
小克鲁胡乱猜测说:“洛哥该不会真的动手了吧,沈哥该不会被打晕了吧,我们要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
凯哥摇头:“kite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沈哥确实是有不满,但应该做不出殴打omega的事情。”
“论坛上早就有人扒了,洛奕读小学时就揍过omega,而且洛奕本人极度厌恶omega。”艾利这个八卦圣体一开口,其他人全都沉默了。
小克鲁震惊:“真打过?”
艾利说:“算不上打吧,当事人自己在论坛上发了贴,他说因为洛奕长得帅,所以想一起玩,就找洛奕借橡皮擦,借机搭讪,谁知道洛奕看他碰了自己东西,直接拿橡皮擦往他脸上丢,非常暴力。”
“那沈哥肯定是被打晕了。”小克鲁拿出手机,犹豫着是先打幺幺零还是先打幺二零。
此时,另一边的战况仍然胶着,沈月寒差点被亲晕过去,不过在他晕之前,洛奕先晕了,原因是酒精过敏。
之前那一杯红酒,洛奕并没有喝多少,大部分都渡到沈月寒嘴里了,但避免不了有少量酒液顺着喉管下肚,所以还是过敏了。
“喂!”沈月寒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洛奕,接听小克鲁打来的电话,他努力让自己的喘息不那么明显:“先叫救护车!”
小克鲁叫来救护车,他以为被抬下来的人应该是沈哥,但没想到是洛哥,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沈哥,没想到你深藏不露,连alpha都能打过。”小克鲁投去敬畏的目光。
沈月寒戴着口罩遮掩自己红肿的唇瓣,闷声回道:“洛奕是酒精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