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奕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将牛奶瓶连同沈月寒的手一起包裹住，然后往自己身边扯：“脚还疼吗？”

“只是崴了一下，没事。”沈月寒顺势在洛奕身边的空位坐下，两人的大腿根几乎挨在一起。

洛奕没做其他的事，他松开沈月寒的手，拿走牛奶慢慢嘬。

沈月寒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虽然只挪了不到一厘米，但还是被洛奕给发现了。

洛奕含着吸管冷嗤：“既然拿我当无知懵懂的小孩，为什么还要防着我。”

“不是防你。”沈月寒也说不清心里是种什么感觉，总之在台上那一吻后，他对洛奕就起了一丝警惕之心，不过在他心里，洛奕始终只是个孩子。

沈月寒意识到自己防备的举动会刺激洛奕“幼小”的心灵，于是他又挪了回去，并且比刚开始还要近了，不止大腿根贴在一起，甚至是小腿还有脚都是贴着的，肩膀也同样靠在一起。

洛奕身上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遮盖剂比平常要冷冽，吸入肺部时，感觉整个呼吸管道都被冷到了，有点不对劲。

沈月寒察觉到了不对劲，可他不知道哪出了问题。

洛奕此时也不想多说什么，边喝牛奶边看着外边的风景。

第一次见洛奕这么安静，沈月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道：“你哪不舒服？”

“嗯。”洛奕把队服里面的卫衣帽戴上，挡住沈月寒投来的视线，他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的情绪。

沈月寒在琢磨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腺体不舒服吗？”

不等洛奕回答，沈月寒的手指就已经伸进卫衣帽里，微凉的指尖贴着洛奕颈后的腺体：“有点肿。”

洛奕总算是找到沈月寒没有边界感的原因了，因为沈月寒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一个成年alpha，这个摸腺体探温度的动作，就跟摸孩子额头探温度是一个道理。

洛奕撇嘴苦笑，说话声又哑又涩：“沈月寒。”

“嗯。”沈月寒的指尖还贴在洛奕腺体上，本来只是微微发烫的腺体，被他触碰之后，变得更烫更肿了，鼓鼓胀胀的，要是信息素泄露的话，那个量肯定很磅礴。

洛奕把帽子摘下来，顶着略微凌乱的头发，哑声说：“腺体难受，你能亲一下吗？”

沈月寒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算有理由他也不会拒绝，因为洛奕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孩子，孩子想吃糖了，给一颗就是，反正连嘴都已经亲过了，再者亲吻脸颊之类的举动，也能起到安抚的作用，甚至比信息素安抚更管用。

沈月寒侧身，把脸埋在洛奕颈间，刚要亲下去，就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嗤笑。

沈月寒先亲完，再抬头去看洛奕在笑什么：“怎么了？”

洛奕脸上确实是在笑，可他的双手却攥得死紧，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还没丢掉的牛奶瓶已经被捏扁了，里面剩下的牛奶溢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沈月寒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洛奕：“心情好点了吗？”

沈月寒以为自己的安抚应该能起作用，实际上是反作用，洛奕的心情非但没好点，反而更沉重了。

洛奕懒得擦手，他转过头说：“我想睡会。”

沈月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洛奕身上：“等会叫你。”

洛奕闭上猩红的眼，把脸埋进沈月寒的外套里。

“沈哥，洛奕的信息素有异常，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副教练隐晦地提醒沈月寒多多注意。

沈月寒没当回事：“上次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没什么问题，我会照顾好他。”

副教练实在不懂沈月寒是怎么想的：“沈哥你别忘了你是个omega，在alpha眼里你浑身都是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