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和工会有关系呢?他喃喃着。一个污染度过高的人是没办法清醒地行动的,就像Rowan这样躺在床上靠吊瓶维持生命。那人能清醒地挟持,能吃东西,能说话,一定是正常人。工会没有权力管控非丧失行动能力的任意人,如果管控,是何种意义的管控,谁授意,谁允许,出于何种目的。
“银宝暄。”
Rowan醒了。银宝暄看了眼屏幕显示的数值,已经降到百分之十,因此放开手,按了呼叫铃让工作人员过来确认后签字离开。Rowan躺太久,昏沉沉地坐在床边,双手抓着床沿,耷拉着眼皮,用力闭眼,睁眼时发力的却是眉毛。还是白,像一团被端上桌的蓝莓酸奶块。头发被他自己耙乱,顶光被眉骨盛住,形成两个三角区,使灯光不能刺痛他的眼睛。工作人员叫他签字,他长呼一气,眉毛紧紧地蹙着,拿食指和中指勾住笔来签字。无论看多少遍,银宝暄都觉得这种写字方式非常难发力。工作人员宣布他可以离开,他们一前一后去往行李寄存柜取行李。
“Orion心情还好吗?”他拖出斜挎包,简单检查了证件和贵重物品,“你觉得怎么样?”
银宝暄耸肩回:“还好,但可能是不在我面前表现,来的路上心情很好。你怎么搞的?Orion说不清楚。”
他们并肩往前走,他捂着嘴咳嗽,清了清嗓继续说:“论坛上说是镜面本,但我觉得不像规则,比较像代码写串行了。一开始的规则和其他的一样,玩着就不对了,死掉的人会再次出现,就连我们自己也不止一个,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如果有两个许猷汉,你能分出真的和假的吧。”
“能。”
“好,现在两个许猷汉,你分不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那么谁是真的。我俩走的都是科研方向,我在说什么你知道吧。”
“如果都是真的,和二度构建的空间就没关系了,闯入真实空间了。你觉得会是工会在做一些比较有趣的实验吗?之前我在中继有听到一些新词语,跟生物组有关系,可惜我不是生物组的。”
“无人是生物组的,打听下消息看看吧,别被工会玩死了。”
银宝暄笑了两笑,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在小食店和许猷汉二人碰面。他们正在吃干拌米线,Orion瞥见Rowan就搁下筷子,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