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要对自己好。
动手!不忍了!
——《桃子日记》
即将正式开学时,他们又考了场试。文理科第一考场紧紧挨着。
陈李桃一个人站在角落看错题。
她听见有人问:“周自蹊人呢?”
“没来,早自习也没来。可能睡过头了吧。”
然而直到下午考完,陈李桃都没再看见周自蹊。
周五不上晚自习,最后两节课都是自习。她回到教室估完成绩。还好这次难度和上次没变,浮动还在意料之内。
陈李桃心不在焉地埋头摸出手机。
消息还停在周自蹊转的最后一条推送——“一次生气,能气出14种病!”
[桃桃乐]:你考试了吗?
隔了几分钟。
[周大帅]:在医院。
陈李桃心一下紧了。
[周大帅]:学校旁边的市医院。
[周大帅]:昨天洗冷水澡,感冒。
[桃桃乐]:少侠,你爸妈不会打你吗?
她要是这样,李女士可以把她吊在屋檐上打。
[周大帅]:打不着。
陈李桃嗅到一丝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在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落寞。
陈李桃没再问。周自蹊看了病又回去拿了书包。这天李女士说外婆八十大寿要举办宴席,陈李桃着急赶回去拿钥匙。
刚到家,陈李桃收到沈茉发来的消息。
[好一朵茉莉花]:桃桃,王国齐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多发作业了啊啊啊啊!!气死了!!!
[好一朵茉莉花]:我遇见周自蹊让他带给你了,你记得拿。
陈李桃回了个好。
一直到天黑了。周自蹊才出现。他神隐了很久,估摸着手机才充上电。
大少爷终于问了句:在家?出来拿书
[桃桃乐]:你等着吧,我上来拿
陈李桃想着,出了房门。刚巧看见了周自蹊。他穿着长裤,套了个卫衣外套,边角露出点宽大而T恤内衬,整个人慵懒柔和。帽子罩在头上,漏了半张脸,还是很红。
周自蹊一直没正眼瞧陈李桃:“风这么大你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
陈李桃刚洗了澡,发梢尖还是湿的。穿着短裤就出门了。皙白的腿露在外面,她有些耳热:“快把书给我。”
周自蹊又笑了:“叫爸爸。”
“……”
陈李桃只瞪他,幼稚鬼还是乖乖递了过去。
接着轰隆一声巨响。
砰——门关上了。
空气静了六秒。
通常这种情况。人们会称之为玛丽苏之神赋予的巧合。
周自蹊插着腰,略有赞叹地称之为:“这风真是大。”
陈李桃僵了脸,面无表情地称之为:“我没带钥匙。”
“……”
陈李桃坐在了周自蹊家里。
上一次进,和这一次进,又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带着老爸的吩咐来,看了人家的肉//体。
哦,鹅卵石。
陈李桃视线滑到周自蹊的身上,他穿了件宽大的带帽卫衣,这次叠得很厚,确实看不到了。
……
她怎么还有点惋惜?!
陈李桃不动声色:“周自蹊,借一下手机。”
周自蹊脸仍然很红,倦怠地抬眼,把手机递过去。陈李桃低头看了眼屏保,是只吐着舌头的萨摩耶:“你家的小狗?”
“家里的。”他想了想,补充道,“叫核桃。和你还是亲戚。”
“……”
陈李桃有点无语,又担心这人脑袋烧坏了:“你不会严重了吧?药吃了吗?”
“吃了。”
小狗病恹恹的。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刚洗了澡,发梢微湿。
想揉揉杂乱的毛。
说不定软软的。
……
她疯了?
陈李桃深觉这是个可怕的想法,立刻摇了摇脑袋。
陈李桃给妈妈打了电话,李兰问:“你借谁的手机?”
她思索半秒,望了旁边的人一眼:“保安大爷的。”
周自蹊深邃的黑眸平视过来。
明显感觉视线扎在自己身上,陈李桃坐立不安。接着,她听见李兰说:“要不出去歇个酒店吧,你一个人安不安全啊,叫个人陪你吧。”
“妈妈,大晚上的,还下雨,我能叫谁?”
李兰话里透了点酒气:“我女婿啊!”
“……”
“楼上那个。”
“……”
她立刻、现在、马上从地球上注销生存权。
陈李桃手捏着单薄的衣角,磕磕巴巴:“妈妈,你不是喝酒误事,酒是最纯的毒药吗?”
李兰开朗得不行:“今天高兴嘛,就喝了两杯,根本没醉。”
陈李桃:“那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开玩笑的。我刚立刻就让你爸给你姑妈打电话了,你姑妈说忙完工作来接你,她今天加班呢。你先在保安室待一会,要不现在去警察局吧?那里安全点。”
陈李桃说:“也不用,我在附近的朋友家里等她吧。”
“好,待会让你姑妈打这个电话。你注意听着。”
李兰又叮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