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等系统出现在我面前,让我赶紧用点数兑换数据复活。在这个世界存活那么久,我的点数积累都快破五百万了,不知道数据复活跟着涨价了多少。
好可惜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千万。我迷迷糊糊的想着,等着。
系统?
嗯,系统?!
系统没有出现,系统无应答,难道说,我还没死翘翘?
我睁开眼,噢,我真的没死,眼前是熟悉的贵族特色织锦刺绣豪华床帘子,太好了,不用花点数买数据复活了!
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小命,我还是很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纪星洲又是通过什么办法破开反锁的密室门的,哎,不对,好痛,还是先缓缓吧。
等了一会,有人进来了,阴影落在我身上,随后是轻柔的触碰,噢,是在给我洗脸,洗脸之后是拉开衣服擦身子,哪哪儿都擦了,只是擦到大腿时我哆嗦了下,好痛!
好在这次清洗时间不长,擦完我就被扶起来,小勺小勺地喂参汤。
“醒了?”
是纪星洲的声音,我有些心虚地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纪星洲低头勺起碗底的参片:“诈你一下,你还真的信了。”
啧,被套路了,我也不好说什么。纪星洲将勺子递来,乖乖张开嘴含在舌下抿着。
参汤喂完了,纪星洲随手把碗放在一边去,拿出一提盒子,里面是纱布,一瓶药,上手就来扒我衣服。
虽然知道纪星洲这样是为了给我上药,我还是本能性地捂住:“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擦身子和换药又不是一回事。”纪星洲拉开我的手,“这药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
拉开衣服,绑着绷带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脑海里浮现被刀划拉一条大口子的恐怖回忆,鼻尖似乎还能闻嗅到彼时强烈的血腥味,忍不住哆嗦了下。
纪星洲剪开纱布,轻轻地将发黑腥臭的药材用木板刮下,我看到伤口已经缝合了,就是手法有点丑陋,弯弯曲曲像条蜈蚣。
“嘶——你轻点。”
“我已经够温柔了。”
话虽如此,他上药的时候我还是痛,痛得腿肉一颤一颤的。纪星洲轻轻呼气,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动作快了些,麻利地将绷带绑住一个漂亮的结。
“这就够了。”我舒了口气,“好了,哎呦,还是有点儿痛。”
纪星洲结束了上药的工作,但没有就此放开,而是一把抓住小兄弟,我吓得心肝颤了颤:“你……你要干什么?兄弟,别紧张,你别突然想不开啊。”
“我没有想不开。”纪星洲膝行上床,身子压过来:“我想知道,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兴趣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神色僵硬:“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少装傻,你一个风流成性的王爷,对这个不知道?”
我下意识地抓住床头栏杆,声音喘得发抖:“我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你……你小心点……”
“虽然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样真的能爽?”
“你踏马搞得有点痛。”我喘着,有点分不清纪星洲是故意弄得我痛,还是真的没经验。“你轻点好不好……”
纪星洲虚心接受意见,果然放轻了不少,也无师自通地学了一手,到此我才算感觉稍微好过了些,哼哼唧唧,勉强释放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