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也要早入大乘了,我恐怕时间赶不及了,只有你尽快突破大乘,宗门的安危才更有保障。”
“师父在我闭关的时候有没有出来过?”
喻青寒摇头:“没有,不过我去探望过老人家,他的气息还很稳,暂无大碍。”
“看来还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思考着,像这种……或许可以视作系统安排一套的内嵌养成玩法?养成属于自己的势力,在即将到来的混战危机中幸存下来。
问题是,怎么养成?没有城市经营游戏一般有明确的技能树升级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来想去,自己想可能想不出什么,试试看这里的智能NPC们能不能有个主意。
我把现在常驻宗内处理大小事务的长老、弟子们都召集起来,告知了未来可见的严峻状况,越强大、越团结的势力越有可能在天道轮回中存活下来,诸位前辈对此有什么好主意吗?
众人先是安静了会,七嘴八舌地开始出各种主意,有的觉得我纯粹是危言耸听,我们宗门属于修士界顶尖的七大派之一,七大派力量几乎均等,争斗起来除了彼此相伤外没好处;有人亦觉得不尽然,独木难支,我们必须尽早与其他信得过的宗门合作,或干脆吞并一些中等的宗门以壮大己身;有人建议研究绝世阵器之法隔绝外世,天道轮回又不是养蛊,总会留下多头,待到外界各方势力争斗到元气大伤之际,本宗以逸待劳,自然轻松存续下去。
我还没说什么,各执己见的一派先开始互相指责,最终我不得不出声:“各位前辈长老们,先不必着急互相攻击。依我之见,绝世阵器之法可以研究,但是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此;合作谨防叛徒;吞并要防备心怀复仇之意的小人。各位主意都很好,都可以先去尝试一番,切记,千万要谨言慎行,低调行事。”
长老们纷纷点头说那是自然。
会议到此结束,说解决了什么问题吧,好像什么都没解决。倒是提出制造阵器之法的长老主动留下来,找我说了半天他的创想。我的记忆里没有关于阵器的知识,只能听着他讲着各种阵器中才有的专业名词,听得半懂不懂,晕头转向,末了就向我要材料、要资金、要学徒。我一下明白过来,再宏伟的计划,没钱是万万办不成的。
我和阵器长老打了会太极,费尽口舌才让他同意先做出一个能小范围严密保护的试验品来看看成效再说。打发完这个,另一个后脚又跟上来,说想跟我聊和哪些宗门合作的事,我只好强打精神和他聊天,这位长老带来了很多可选的名单,谁谁谁能吞并,谁谁谁最好合作,聚集众多宗门之力,我宗必定如虎添翼,占尽先机。
接待第二位长老的时候,我已经很困了,好不容易把长辈送走更是累得不行,明明一步都没走动过,身体还是虚弱得仿佛害了重病一般,第三位长老想跟我谈事的时候,我直接拒绝了,太累了,扛不住。让喻青寒代我出面聊,我需要休息。
狠狠睡过一天,我终于清醒了些。怀疑阵器长老是想吸血宗门资源到时候好带着成果献宝跑路;怀疑提议联合宗门名单的长老是收了什么小宗门的好处,或者是干脆用世上散修包装成的空头宗门来诈骗。
“师妹,长老昨天跟你们聊了什么?”
喻青寒表情有些为难:“长老说……一味的想要存下宗门的所有是不现实的,天道无情,非单薄人力能够扭转,他希望能够尽快保存好宗门内独一份的功法、卓有天资的年轻弟子,包括最顶尖的法宝丹药,待到大灾结束,让活下来的人重新组建宗门,凭借高阶功法的底蕴,我们光天宗迟早能恢复过来。”
我听完陷入沉思,这位长老说的貌似是最可行、也是最有概率成功的方法了,只是——“凭什么觉得那些年轻弟子会以恢复光天宗为己任呢?”
喻青寒也叹气:“是啊,长老他也说过,如果真出现这种事,只能说天要亡我宗,人无可奈何。”
宿命论者啊。我没法指责这位长老,他提的主意已经是最有可能实现的一个了。
“这样吧师妹,我有个想法,保存功法的工作可以现在就进行,法宝这块还是要先压在手里,让年轻弟子们先专心修炼。”聊了这么多,我又感觉好疲劳了,喻青寒也看出了我的变化,体贴地让我赶紧去休息,剩下的事她来操劳。
我疲倦地回到寝殿躺下来,浑身不得劲。说了几句话就累得不行,这能叫躺平?明明叫生病了,就这费拉不堪的身体状况,怎么思考、完成带领宗门的使命呢?难道只能当宗门王牌吉祥物?
我不甘心只能这样,这个“躺平”设定一点都不行,限制的意图太明显太厉害了,越想越难受,再加上心头那个始终未能解决的问题,压迫得我更难受了。
想太多实在头痛得很。我闭上眼打算睡一会,机关小鸟叫起来,这意味着又有人到访了,我有气无力地问了声:“谁啊?”
“弟子纪星洲,求见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