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悬手上包着纱布,做什么都不方便,连车都是李恪帮他开回通州的。
李恪借机要求留宿,云星悬说住不开。
住不开……
流汗黄豆要来!
李恪更不愿意走了,死皮赖脸地腻在云星悬家里,准备等流汗黄豆哥回来了就膈应死他。就算他做不了什么,情敌也什么都别想做!
——呸呸,什么叫“回来了”,搞得像是流汗黄豆他家一样。
云星悬撵不走他,只好说:“你老实点儿。”
眼下,李恪老老实实地服侍云大人,帮他把上衣脱了。
好白……
浴室灯光下,他白得几乎在发光。似乎是刚刚洗了把脸,发梢微湿,落下的水珠就悬在锁骨上,晶莹剔透。
“我的热水器是储水式的。我先洗了,你过一会儿加热好了再洗,记得留点水。”
留水?还给情敌留水吗?
他要全部洗光光,让情敌脏着,云星悬那么爱干净,肯定下不去口!
到时候香喷喷的小三和脏兮兮的正攻,怎么选不用多说。
面上,李恪老老实实地说:“好的。”
他帮着云星悬把耳蜗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又帮他把裤子脱了,露出双腿,李恪盯着看了一小会儿,又抬头看他。
都不用辨识口型,云星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可以,”云星悬冷淡道,“你亲起来没完。”
李恪顿觉委屈,正攻要来,自己就是这不可以那不可以的,凭什么啊?就因为他是小三吗?他又不是故意当这个小三的。
裤子刚脱完,就听见密码锁的声音,有人开门了。
他居然有这里的密码……李恪嫉妒得要发疯。
“宝宝,星悬?”声音遥遥传来,“我回来了。”
摘了耳蜗,云星悬什么都听不到,也不知道正攻回来了,只是乖乖地呆着,等他帮忙擦洗身体。
李恪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动作,不让他有所发觉,帮他把头发挽起来。好在经过几次“出演”,他现在的演技突飞猛进。
外面的人叫了几声,一边打开了鞋柜换鞋。
——李恪想起来,今天云星悬都没让他穿那双拖鞋——那双比他脚小的拖鞋,而是拿了双新的。
那就是特意留给他的吧……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心里恨得发苦,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挤了沐浴露揉搓起沫,动作轻柔地摩挲上他的细白脖颈。
“宝宝?”
脚步声与呼唤声渐近,贴近门边,浴室门嵌了块磨砂玻璃,透出灯光。云岳移听到里面的水声,敲了敲门,语气轻柔:“宝宝,在里面吗?”
云星悬眼神动了动,看见室外的人影,“哥”还没有喊出口,可是李恪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把他推到浴室墙上兜头亲了下去:
“呜嗯——!”
外面顿了顿,云岳移狠狠踹了一脚门:“李恪,你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