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悬，我不管你们现在在查什么，现在马上立刻停止！”

姚林娜的声音太有穿透力，云星悬感觉都要击穿人工耳蜗的电路了。他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一点，说：“姚总监，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回北京聊。”

然后在姚林娜哀嚎之前迅速挂断。

他重新看向常泽昱：“这边应该不好打车，吃点东西，我们送你回住的地方……”

“不用，”她起身拎起自己的帆布包，“不稀罕吃垃圾食品。”

云星悬：“……”

谈不拢就直接走吗？

李恪也震惊了，盯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怎么是垃圾食品？！这有肉有菜有主食，蛋白质碳水脂肪都齐全！”

云星悬想到了刚刚在电话里怒吼的麦门信徒姚林娜，感觉他们俩跟亲姐弟一样。

正想着，麦门信徒又打了个电话，云星悬接通，先默默地挪到李恪那边，摘了耳蜗，看着李恪的表情判断姚林娜的电话内容。

老曲默默戴上降噪耳机，继续刷短视频。

只有李恪独自面对风雨。

果然，姚林娜先是一顿输出，然后中气十足地喊：“李恪，你给他耳蜗戴上！手机贴上去！”

果然还是肉蛋奶养人，这音量这气势……

李恪硬着头皮说：“姚总监，我帮您转述吧。”

姚林娜：“呵呵，那你告诉他，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就继续查，别说我没提醒。”

李恪苦哈哈地应是，感觉自己跟夹在老婆和妈之间一样。他挂了电话，又看向云星悬。

云星悬已经重新开机，戴上了耳蜗：“怎么了？”

“没事，你失业了我就给你搞个媒体公司……我们把程师姐、周子涵老曲他们都带走。”

“拿不到采编权也是白瞎。”

李恪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买这个要多少钱？”

“买不到，”云星悬笑了下，“买得到的话，那会出问题的。”

国内不允许私人资本办媒体及采编发布新闻的，新视作为一个媒体集团，实际上是借着“新视卫视”的电视台事业单位身份取得的独立采编权。

李恪盯着他好一会儿，不确定是不是又在嘲笑自己，可还是跟着笑了下。

“反正……你想查的话我就陪你，失业了也没事，”李恪越说声音越小，“总之你别想丢下我了。”

隔了一会儿，云星悬才点点头。

李恪又看不懂他的表情了。

不过应该是答应了吧？

李恪有点高兴，感觉自己离转正又进了一步，在桌子底下拉住他的手：“……星悬，我会永远当你最好的小三！”

云星悬冷着脸甩开他的手：“你就永远当小三吧！”

——

“你怎么惹云主编了？”程梦冉指指在厨房哐哐炒菜的云星悬。

他们又回到了伍志明的工作室，室内还维持着台风过境的状态，白天的时候程梦冉和周子涵帮忙收拾了一通，才勉强收拾出落脚的地方。

云星悬一回来，冷冷说了句“我做饭”，就钻进了厨房，还不让人打下手。

李恪郁闷道：“不知道……但他说让我永远当小三，不让我转正。”

程梦冉：“……”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出于对酸奶菠萝番茄炒蛋的敬畏，还是准备告诉他真相：“其实吧，你根本就不是小三，你听我说……”

“对，我也经常这么安慰自己，”李恪呜咽一声，“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呜呜呜……谢谢你程师姐。你不用安慰我，我挺好的，我要锻炼身体增强体魄把情敌熬死。”

程梦冉：“……”这大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