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灰蓝色的眼珠,还有柔软的嘴唇,很适合亲吻……
云星悬淡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你有能录像的摄像机吗?”
“啊……”李恪有些无措,“这里应该……应该有个微单可以。”
“录像。”云星悬说。
一时之间,李恪从尾椎战栗到了脑后,震惊混合着奇异的兴奋让他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为什么?”
“……有点好奇我那时候的样子。”
他无法拒绝云星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去杂物间把微单翻了出来,还有电。李恪拿着机器,又在卧室门口踟蹰起来。
云星悬是不是被他男朋友开发出了什么……那方面的癖好?
他男朋友也会给他拍这种视频吗?
李恪心沉甸甸的,推开门,满屋子的烟味,云星悬蜷着腿在床头抽烟,指间夹着细细长长的烟,似有若无的薄荷气息缭绕着。
屋里只亮了一盏台灯,镜头里他的面孔也隐藏在黑暗里,只有一支夹着烟的手,手指纤长,指甲圆润。
微单的屏幕与人眼感受到的色调略有出入,他的眼睛在现实里看是带着灰调的蓝,透亮得像是冰海。
他在看着自己。
李恪声音闷闷的:“这个机器不联网。而且sd卡我会给你的……没有备份。”
云星悬笑了笑,李恪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别往外发。”
尤其是别给他男朋友看到了。那个人说不定有绿帽癖,李恪才不想让绿帽奴控制狂流汗黄豆爽到。
云星悬莫名其妙,按灭了烟:“我往外发做什么?过来。”
李恪听话地走过去,按下了开拍键。
他显得局促僵硬,一只手帮云星悬解开扣子,镜头摇晃着从他细瘦的腰移到布满痕迹的胸口——刚刚做过,那上面都是捏痕牙印。
李恪把手按上去,分毫不差地对上昨天的指痕。他稍稍施力——
“唔……”云星悬哼了一小声,又喘着说,“李恪,你就这么一直举着么?”
“……嗯。”他闷闷地应着。
“那你怎么亲我?”
镜头稍稍偏离,在侧边落定,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视频的计时流逝了5分43秒,啧啧水声和偶然的闷哼里夹杂了一声短促的“啊”声。
画面又颤动起来,连续又规律地震颤了好几分钟,才被再次移动。微单重新被人拿在手里。
“星悬……”
这声离得很近,是在喊着镜头里的人。
云星悬的头发散在枕上,眉头轻蹙,忍耐着什么一般,透亮的蓝眼睛却显出困顿与茫然来,嘴唇微张,刚刚亲过,透着水红色。
机器解离重组了现实画面,增强了色彩,加剧了明暗,让眼前的一幕显出油画般的质感,美得让人心惊胆颤。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李恪尽力要把稳手里的机器,可还是无法从云星悬身上分心。云星悬好像受不了这样,呜咽着抓了他的手臂,却像是把那镜头抓着更贴近自己。
……真好看。
李恪都不知道凑近放大他的眼睛能惊艳到这种地步,想必此时云星悬的哽咽也能录得无比清楚。
屏幕转瞬只剩下一片黑暗,似乎是被主人放了下来。可计时还在忠实地分分秒秒地增加着。
1:45:58。
晃动的镜头重新对准双目失神的云星悬,李恪的手全是汗,无法把稳,摇晃着记录着一切
“云星悬……星悬……”他痴痴念着,一只手抚摸上去,“再来一次吧……求你了。”
——
“没电了……”李恪咕哝了一声,拆卸着微单的电池和sd卡,犹豫再三,轻轻地叫了声“云星悬”。
云星悬满身水汽,紧闭着眼,似乎是刚刚在浴室被折腾坏了。
李恪又叫了两声,才把他唤醒,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我能不能跟你买这张卡?”
本来说要给云星悬的——万一云星悬真给他男朋友看了呢,那就便宜别人了。
云星悬困得要命,腰也快要断了,不想听他狗叫,迷迷糊糊地把外置机摘了。:“……嗯。”
李恪高高兴兴地又给他打了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