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者,他毫不犹豫地拨打了120,坚持将人送去医院,故妍和云姐拦都拦不住。主要是她们俩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么干等着,席承筵和故茨什么时候能苏醒。
六天了!
已经六天了!
故妍和云姐每天提心吊胆的,还特意把席承筵的办公室门给锁了,就怕其他人来找席承筵,毕竟这么离奇诡异的事情解释起来也麻烦,要是搞得人尽皆知更头疼。
“不会出问题的,要相信科学!”江布在治疗室外等了这么久,心里也越来越忐忑,这话与其是安抚故妍,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治疗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五个人立刻围了上去,丁跩俊的妈妈率先问道:“医生,我家孩子醒了吗?”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五个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接着,就听医生说道:“我目前只在……”他看向故妍、江布和云姐三个人,“你们老板一个人身上使用经颅磁刺激仪,刺激他的大脑神经后,发现脑电波频率出现异常,还不如使用前平稳。我想征询一下你们作为家人的意见,是否还要继续?”
云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故妍和江布听完,脸有一瞬是白的。短暂的沉默后,故妍果断拍板:“不继续了。”
“好。”
医生刚回答完,治疗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护士急促地喊道:“医生,病人的脑电波频率比之前还快了!”
医生闻言,立马转身进了治疗室,门重新被关上。
没过多久,医生又从治疗室出来,脸上的神情比之前轻松了许多。他对等在外面的五个人说:“病人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们。”
故妍微微鞠躬,向医生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医生往旁边让了让。
一群人从医生身边经过时,医生拦住了走在最后面的江布,小声说了几句,才放他进去。
丁妈妈的情绪还是那么外放,一到病床边,就给丁跩俊肩上来了一拳:“臭小子,你吓死我了。”
丁跩俊摸着被捶的肩膀,委屈巴巴的不敢吭声。然后,他就看到丁妈妈转身抱着王珏熹,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醒来就好,”
丁跩俊:“……”
亲生的也不过如此!
王珏熹拦腰环抱住丁妈妈,脸侧向一边,贴在丁妈妈的腹部,闭上了眼睛,一脸的享受。
丁跩俊看到这一幕,醋也不吃了,还偷偷笑了。
故妍走到故茨病床边,刚想开口说话,治疗室里突然响起江布严厉的声音,他劈头盖脸地给席承筵好一顿数落:“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
席承筵一脸茫然。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江布紧盯着自己老板的眼睛,似乎只要对方敢撒一丁点谎,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席承筵有点心虚,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人命关天的事,你竟然瞒着我!”
席承筵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不希望江布分心,好好工作,所以才没和他说。但这话要是说出来,有点像是老板PUA员工。
但他好歹也是MAM公司的老板,被下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不过,席承筵心里清楚,江布也是出于关心他才这样没大没小,所以没出声。
江布还想再说,故妍适时地“咳”了两声,提醒江布适可而止。江布闻声看过来,故妍给他使了下眼色,好在江布明白过来,收住了嘴。
他语气生硬地转了话题:“刚医生和我说,让你们四个去趟他的诊室,说是有些问题想问你们。”
席承筵、故茨、丁跩俊和王珏熹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四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无声传递信息。
10分钟后
四个人站在医生的诊疗桌前,从高到低,站得像一排移动信号似的。
医生看他们还得仰着头,他清了清嗓子,问出了心里一直很纳闷的问题:“你们睡了六天这么久,可否告诉我,你们在梦里到底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