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纯属明知故问。从四个人第一次被困梦境,解那道if虚拟条件句时就不难看出,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故茨遇到席承筵,以及席承筵对他的影响,还有故茨后来发生的变化,足以证明那是个不同以往的夏天。
故茨哪会看不出丁跩俊这点小心思,扯了下嘴角,哼笑一声反问道:“那我问你,强调句构成的原理是什么?”
丁跩俊被问得瞬间哑火了,他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珏熹。就听见故茨悠悠地说道:“你看小熹做什么,她在37章的时候都已经点出来了,你这属于开卷题都不会啊。”
丁跩俊很没面子,恼羞成怒地瞪了故茨一眼。
“啧啧啧。”故茨继续挖苦,“看来你的四级考了个寂寞。”
“承筵哥,管管你家故茨。”丁跩俊很不爽,别看故茨多数时候像个闷葫芦,话不多,但怼起人来,那叫一个气人。
这话席承筵听了很受用,不由嘴角微扬,轻轻拍了下丁跩俊的肩,以示安慰:“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强调句去掉It was...that...后,剩下的内容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口语中想强调某个事物或某件事情,可以通过加重读音,或是借助肢体动作来实现。但在书面语中没办法这么做,所以要用到强调句来传递重要信息,加以强调,引起注意。
刚小熹填上去的the summer three years ago是过去的时间,不出意外,应该也是句子的主语部分。它强调的是‘三年前的那个夏天’,而不是其他时间。通常强调过去的时间,that后面的内容多半也是描述过去发生、或对现在产生影响的动作或状态。”
听着席承筵的分析,故茨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天。席承筵第一次去家里吃饭,他当时在客厅做英语作业,有道题选错了,他记得那道题也是强调句题型。
席承筵耐心地分析讲解了一番后,帮他纠正了错误的答案。
故茨顺势抓住机会,提出希望席承筵帮他辅导偏科很严重的英语。那之后,他有了更正当的理由去靠近席承筵。
故茨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叫了声席承筵:“哥。”
席承筵闻声望向他。
故茨微微笑了下,说:“我知道填什么了。”
只见故茨从王珏熹手上接过粉笔,在that后面的7个空上写道:“was most important day of my life。”
“滴——”
尖锐刺耳的错误提示音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教室的平静,刺目的红光和7个空上的单词开始疯狂闪烁。没过一会,单词全部消失不见,变成了空白空。
错误提示音和红光停止,教室恢复正常。
四个人傻眼了。
上次故茨填完,只有一个错误的单词消失,这次7个单词全部闪没了,难道全部填错了?
不能够吧!
如果只是提示某一个单词错误,范围会大大缩小,更容易推测出正常的答案。但这种“全军覆没”的情况,根本判断不出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沉默无言。
“为什么不是像上次那样提示单个错误的单词?”丁跩俊率先打破沉默,厉声质问道。
“因为你们错得太多了。”间间不紧不慢地回答,“错误答案等于或大于三个,所有答案都会消失,然后重新填写。”
“WOC!”丁跩俊在心里暗自爆粗口,咬牙切齿地瞪着凸显在黑板上的一黑一黄两张Emoji脸,腹诽道:“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王珏熹拍了拍丁跩俊的肩膀,给他顺了顺气。
和丁跩俊的愤愤不平不同,席承筵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虽然答案“全军覆没”,但故茨写的那一段话,又一次暴露心声。
席承筵掩唇轻咳一声,问故茨:“你原本是不是想加the?”
故茨耳朵泛起红晕,“嗯”了一声:“因为只有7个空,所以我只能舍弃掉the,但most important这样的表达并不能准确表示‘最重要的’,反而容易被理解为‘非常重要’。
“但也有可能不是这个点出现问题,而是其它的单词错了。”丁跩俊插话道,“我想到一个,让我来填。”
就在丁跩俊从故茨手里拿过粉笔,准备填的时候,间间慢悠悠地开口:“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受完惩罚再填也不迟。”
该来的总归躲不掉!
故茨怎么舍得弹席承筵的脑瓜崩三次,他还是选了轻度惩罚。毕竟,他已经把26个字母的顺序记得滚瓜烂熟了,把轻度惩罚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轻度惩罚。
故茨接受完惩罚,丁跩俊就迫不及待地把想到的答案填在7个空上。结果最后一笔刚落成,教室里立即被“滴——”的错误提示音充斥着,特别刺耳,红光也尤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