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衙门,我看到秦颂,身旁还有一位富态老爷。
看着杨肃缩着脑袋,想必这位就是杨父。
杨父对着我说道:“林姑娘既然想要合作,不如这事,就此私了,我们府上一聚如何。”
我看着秦颂一眼,他冷声说道:“杨老板,令郎所作所为,怕不能只是私了,就行了吧。”
“那秦公子,还想做什么。”杨父带着一些怒气。
“伤了人,自然应该受到惩罚。”秦颂冷哼一声。
“若你们执意如此,合作一事也就此作罢!”
“是啊,杨家想用秦家渡口做生意一事,我看也作罢吧!”
杨父指着秦颂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家渡口还不是你说了算。”
秦颂冷眉一禀,“你且试试。”
我看着他们不相退让,连忙说道:“好,杨老爷,我们先谈谈合作一事。”
杨父生着闷气,“请吧!”
我们四人去了一处酒楼雅间相谈,屏退其余人。
“我可以与沈家合作,不过张家给我七成利,你们能给到我多少。”杨父一坐下,便双臂交叉与胸前,十分傲慢的样子。
让利七成,张家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还真是舍得,难怪这些世家大族都愿意与他马首是瞻。
“多少利钱我不知道,我想杨老板与从前的几个世家大族重新合作,创建行会。届时共同商议利钱如何。”我说道。
杨父冷笑,“我是商人,可不是做善事的,从前那般,能挣到什么钱。”
看来单纯的说仁善之事,根本不可能打动他,我问:“那杨家如何肯与我们合作。”
杨父笑了笑,“你们想想,有什么理由让我合作。沈家如今自身难保,张家与王家势力若日中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意思是,只有沈家得了势,才有机会合作。
我看着杨肃,“那杨老板的意思是没得谈了。”
杨父冷笑,没有做声。
“那令郎对民女所做的事情,也该有个说法。”
杨肃对我吼道:“你不要太过分。”
杨父耸肩,“你们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将这废物抓进大牢吧!别弄死就行。”
说着起身就要走。
“爹,爹,你不能不管我啊!”
这个杨父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杨老板,当真不再想想。”秦颂冷声询问。
杨老板回身,“老夫话已经说的明白,你们若拿不出诚意来,合作一事免谈。至于想如何处置我儿,你们悉听尊便,记得给我留个活口送回杨府。”
秦颂起身,拍着掌,“好,好,好,杨老板,那就等我们拿出诚意来。至于令郎,也不需要送进衙门,我替您好好教导这个废物。”
秦颂说完,冲到杨肃面前,狠狠的揍他一拳,又将他的手给废了。
我大惊失色。
杨老板怒火冲天,“好你个秦颂,你给我等着。”他走上前,将杨肃扶走。
我看着他们二人离开,责声道:“你不该这样做的,如此牵连上秦家怎么办。”
秦颂冷哼,“大舒就因为有这群人,才会落得今日这般。”他看着我,“别怕,不会有事的。”
我自然是怕的。
秦颂送我回客栈,路上我们二人就受到伏击。准确来说,来人是冲着我来的。
街道上先是冲进一匹马,欲将我和秦颂冲开,但秦颂手脚利落,立刻护住我。
又从高处,射箭而来,我看到,连忙拉着秦颂躲开。又从另一处,有箭射来,直插进我的腹部。
我一下子躺在地上,按住腹部涓涓流出的血来。
街上的百姓慌乱的四处逃窜。
秦颂本要追高处的蒙面人,但我受伤严重,只能先带我去就医。
“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馆了”
我被他抱在怀里,痛疼蔓延,逐渐昏迷过去。
我又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看到的是一个崭新的大宅子。
瞧见秦颂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趴在床上睡着了。
看他疲倦的面容,不知道这次他又陪我了多少天。
我刚动身子,就将秦颂惊醒了,他看见我醒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秦颂温声道:”你失了很多血,现在很虚弱,近日哪都不要去了,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我虚弱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