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见状,命令我们离开,不然连药材也不会给了。
我知道今日是没有其他结果了,只能先拿着药材回去,先救人才是。
拿到药材,我们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姜欢已经带来新的衣物,还问我们去了哪里。
我没有时间同她细说,只是让她放下东西,离开这里。
我拿上药,赶紧去了二毛那边。
二毛的娘身子更加虚弱了。
我知道,她也快不行了。
二毛的爹想进来照顾,我没让。带着药材,独自照料他们两个人。
不停的施针,换药,忙到次日清早,才总算将两个人的命都救了回来。
我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
知道自己也感染了。
我同她们一同喝着药。
继续熬着身子,给他们服下汤药。
终于,夜色降临,我熬不住了,昏睡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很烫,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喂我药,替我擦拭着脸。
醒来后,是一个清晨,我瞧见自己已经在一个装饰不错的房间内,床很软,我伸手,看见自己的衣服料子也被换成绸缎。
是姜欢救了我吗?
我刚要起身,看见秦颂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有些傻眼的看着他。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里起初是欣喜,又换成一股怒气。
我有些尴尬,“我怎么在这儿,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
我睁大眼睛,“我睡了这么久。”
“嗯”秦颂十分冷漠。
“是你救了我吗”
秦颂沉默着,将汤药端给我。
我接过,又问“这是哪里啊!”
“柴家别院。”
我想也是,就我这样的病,也不适合住客栈。知道是秦颂救了我,喏喏道:“谢谢你救了我。”
秦颂冷声说道:“快喝药。”
我哦了一声,喝完药,询问牛家沟子里的人眼下如何了。
“都还活着。”
我松了一口气。
秦颂没有忍住,责备道:“为何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他们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吗。”
我愣神的看着他,以前的秦颂总是很冷漠,这几次怎么会这样了呢。
秦颂瞧我看着他,没好气的板着一张脸,拿回我手中的已经喝完药的碗,起身离开。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愣了半天。
又躺了半日,精神好了大半。准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颂刚好送午饭进来,他看我准备起身,冷冰冰的说道:“你如今尚未痊愈,出去会将病传染给其他人。”
我叹了一声气,是啊!这病容易传染的。
我瞧了一眼秦颂,还好他得过天花,不怕被传染,“你什么时候得的天花啊!”
他恢复以往的样子,淡淡回复,“幼时。”
我看他不想理我,只能哦了一声,喃喃说道:“你那么小得了这个,想必很疼吧!”
秦颂停下放置碗筷的手,过了一会才继续。
我还真的有些饿了,起身缓慢的走到桌子那里,秦颂走过来搀扶着我。我说不必,已经好多了,可以走了。
秦颂没有搀扶我,只是在我旁边站着。
我脚步更加稳当,向他证明我没有事。
我这个人不挑食,但大病初愈,饿了几天,看一桌子清汤寡水的饭菜,还真是没什么胃口。
“等你病好了,再带你去吃好的。”
我陪笑,“不必了,这些已经很好了。”心想着,我何时变得这么娇气了。
对食物都敢挑剔,真是忘本了。
我喝着粥,吃了几口咸菜尝尝味道,两碗下肚,胃里总算好些。
“姜欢一直想见你,被我拦在外面。”秦颂一边同我一起吃着清汤寡水的饭菜,一边说着。
我明白他这是好意,就我现在这样子,秦颂愿意照顾我,还找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住,我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多谢。”
秦颂放下手中的筷子,问我,“接下来要去哪里。”
柴家我还没有搞定,就这么放弃着实不甘心。
“去柴家。”
“还不愿意放弃。”
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