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去,清理了一小半。我估摸着区域,7天内应该可以完成。
姜欢累得直不起腰来,直嚷着,这活竟比练武还累。
我十分抱歉,她表示没事,“我瞧着你面不改色,是不是从前过的日子比这些还苦?”
我一边扶着姜欢回屋休息,听到她这话,不由一愣,然后想了想说道:“还好。”其实这些真的还好,比起我所见到的那些人间炼狱,如今的生活已经无比幸福。
“别骗我了。”姜欢捶着腰,“我瞧见你手上的茧子,比我这个学武的人还要厚,就知道你以前肯定过着苦日子。”
她停下,“所以你为什么要与程家脱离关系。”
我看着她,“那你呢?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当,为何要四处漂泊送货,又为何执意陪着我来这里受苦?”
姜欢也是失了神,然后叹气,“是啊,富贵的日子也不是那么令人羡慕的。”
我说,“我也是,我想要的不是在程家过富裕的日子,程家没有我想要的,所以离开。”
姜欢若有所思,“我好像有些懂你的意思了。”
“你与京城里的那些达官小姐们还真是不一样”姜欢呵呵嘻嘻的挽着我的手,“难怪我一见你就觉得你这个人对我胃口。”
我笑了笑,表示也是。
忙碌了一天,姜欢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弹,还是姜华忙前忙后,端来晚饭,还有洗漱的物品。
我帮着他弄,姜华也表示不用,觉得我也辛苦了。
姜华这点倒是十分男人,不会因为对待姜欢特殊,就对我不搭理。平日里对姜欢照顾的,对我也会。
只不过,对我只是客气,对姜欢更多的是关心。
我不想去过多揣测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又或者姜华对姜欢的心思。
有些事情,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也好。
次日,姜欢虽然手脚还是痛,但总算比第一天适应了。
一群人忙起来,效率也比之前高了许多。
一天忙完,比预期的要处理的多。我估算着日子,觉得这个事情能处理好。
可是,在第五天的时候,即将弄完的时候,我发现,这块苹果林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似乎是人为的。
因为我在清理枯树枝的时候,发现一棵苹果树下,有一块石头,石头下有一封被油纸包裹的信件,信件已被牲畜咬的坑坑洼洼。
我打开来看,上面写着“曾管家贪墨家主钱财。”歪歪曲曲的写了这么几个字,是用血写的。
曾管家是茶家的大管家,管着苹果园,平日里不来这里。
管家贪墨家主钱财,挺正常的事情。
我原本不是很在意,用血书写下这信,放在这里是何目的,不言而喻。
可是,在我继续清理这块地是时候,清理出一块断指。
瞧着距离,我猜到这块断指是从方才的信件里被牲畜咬出来的。
这个人受到迫害了吗?
我有意无意的向那五个帮手打听,这块园林从前是谁打理。那五人都是从旁处调来的,并不知晓这里的情况。
看来真的是故意的了。
我寻了一个理由,借口查看其他好一点的林子,是否被传染疾病。
管事心下一惊,想着也是,赶紧让我也去看看。
我这才有机会离开这里,去好的果林哪里接触这里原本的工人。
只是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在。
我仔细观察这些好的果林,养的还算不错。我摘下一颗苹果来尝,清脆可口,并无什么特殊的情况。
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无意的询问一个工人,“这林子之前是谁护理的,护理的不错,用的是何方剂。”
那工人撇了一眼我身后监看人,吓到低着头,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回头瞧着那人,毫无波澜的询问他,“你知道吗?我想知晓一下方剂,看看影不影响后面的秋收。”
那人谨慎的摇头,然后道:“此事需要询问管事。”
护理园子的人,往往都会在园子里溜达观察,按理说工人们一个不知道情有可原,但这二位都这副紧张的样子。
此事有蹊跷。
我并没有立马表现出来,跟着看守的人回去,向管事询问,之前护理的情况。
那管事谨慎的询问我:“为何你想知道这些?”
我装作不理解的样子,反问他:“怎么管事有疑问,查看之前的方剂,才能更好的调整后续药剂。如今天气变化莫测,果子又要成熟了,此时护理更需要谨慎。管事如果不方便,那是我多虑了,左不过我只需要照看这一片林子就够了。”
我洋装着告退。
管事在身后叫住我,“好,明日我将你所需要的资料拿来。”
次日我拿到了之前所需要的资料,我看着上面书写的文字,笔记工整,井井有条,每日寻访记录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看就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
那这片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封书信又为何藏在石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