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开始颠倒，时间失去了它的边际。

外界的纠葛挣扎、生死争锋，无一能越过这座孤岛，侵蚀到深陷其中的上清圣人。

他的身体似乎比心灵先一步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餍足而不知疲倦地承受着兄长一次次的侵入，甚至习以为常地挽留着他。

通天仰起首，神志被折腾得愈发混沌，额间的汗珠顺着脖颈缓缓滚落，浸透入单薄的里衣。

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侵袭中，圣人的视线模糊而失去边际，只听见元始又一次俯下身来，颇具耐心地哄道：“通天，看着我。”

“一直，一直就这样......看着我。”

那声音渐渐低哑下去，他茫然地抬眼，将目光落到那双眼上。

极为冷淡的天光映照着它，玉清圣人的眼中是冰冷无尽的霜雪，一层又一层，积攒了千年万年，自三清化形至今，似乎从未有片刻融化。

瞬息，一霎。

元始微微勾起唇角，心满意足地垂下眸来覆上他的唇。漫天的飞雪轰然炸开，冰雪皑皑的世界中盛放开烂漫纷飞的桃花。

通天微微启唇，近乎困惑地向他询问：“兄长，这就是你的‘爱’吗？”

元始垂眸看他，轻轻替他把散落的发丝拂到耳后，温柔地回答了他：“是。”

他换了个姿势，重新把他弟弟拥入怀中，又低下头来认真地亲了亲他的眼睛：“通天打算杀了为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