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隐秘的危险感愈发深重起来，裸露在衣袍之外的肌理不自觉地颤栗着。元始微垂的眉眼掩映在夜明珠暖融的光芒之下，竟有几分看不分明。唯有呼吸交错的瞬息，传来几分温热的错觉。

通天缓慢地动了动手指，钳制着他的力道不急不缓，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他抬起眼眸望向兄长，干脆道：“我没有听说过，兄长要给我讲讲里面的故事吗？”

元始眉眼泛开，似是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脖颈上。

他又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委婉开口道：“兄长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太近了。

近得人愈发不自在起来。

“不放。”元始垂眸轻语，手指顺着他的发往下滑落，落到后颈之上，轻轻摩挲着白皙的肌肤，瞧向他的眼眸里翻滚着幽暗的色调，“若是放手了，通天又不会好好听为兄的话了。”

“怎会？”通天的身躯僵硬了片刻，语气不解。

元始轻声道：“毕竟，在封神里面，通天便是这样做的呢。不听为兄之言，一意孤行，还同为兄顶嘴，怎么也不肯认错......甚至还一味帮着自己的徒弟，不辨是非好坏，不晓得谁才是真正对你好......”

说到最后，他眼眸倏地冰冷彻骨，又在瞧见他弟弟怔然的面容时，化为深切的欲念。一寸一寸，几欲将其包裹其中，蚕食殆尽。

他温柔地将他拥入怀中，抵着他的额头，缓声低语：“不过，既然为兄已经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了，就绝不会允许它成真。”

元始：“通天只要乖乖地听为兄的话，待在这里就好了。”

通天微微掀起眼帘，凝视着那双近在咫尺之遥的眼眸：“兄长这是想做些什么？”

元始轻轻勾起唇角，重复了一遍：“想做些什么？”

他俯视着他的弟弟，望着他镇定地投来目光，袖中的手掌又不由自主地攥紧，似是觉得好笑一般，微微弯起了眉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