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听起来，这个人过得有点惨啊。”

你煞有介事：“可不是嘛。全洪荒都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为我这般费尽心机，谋算天命，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通天微微挑起眉梢：“那你可曾回报于他？”

你扬眉一笑：“自然，自然。我陪他一道将洪荒闹了个天翻地覆，往后无尽元会，再无人会忘记我们二人。”

通天垂眸看你。

你眨了眨眼。

他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觉得你在梦里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你沉思许久：“实话实说，你做得可比我过分多了啊。”

你们二人对视一眼，倏忽笑开。

金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家清气团子，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又悄无声息地伸出第三只jiojio，顺利地把无字之书踢到了一边。

*

“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魂飞魄散于天地者，借一奇书归返人间，又在冥冥之中寻觅到所爱之人，故而得以复生。”

“若非情之所至，又如何生此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