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舫,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我们只是同事吧?”
“噗。”
叶无笙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现在看许舫没那么不爽了。
余小婷注意到权丝彤的表情,将手里的水笔丢过去。
她扭头又看向叶无笙:“笑点在哪?”
叶无笙憋着笑摇了摇头。
那么现在的最大的威胁就是权丝彤,只需要余小婷把她刚刚对着许舫说的话对着权丝彤再说一遍……
权丝彤从窗台拿过一盒蛋糕,放在转盘上转到余小婷面前,什么话都没多说。
他的目光甚至还留在菜单上,另一只手正拿着水笔勾勾画画。
余小婷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乐得眼睛弯成一条线:“谢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生圆满了。
许舫:?????就这就能这么高兴,这么廉价的好心情吗?
叶无笙:????他干什么?挑衅?怪不得进门之后就一股子从容的感觉,真把自己当正宫了??
余小婷拆盒拆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吃独食是不是不太好来着?
但是也不好分吧?
她弱弱地看了看旁边的两人:“需要……我分享吗?”
说不用,说不用。
叶无笙和许舫如她所愿:“不用。”
只是听上去有些不爽。
耶!
余小婷很开心地把蛋糕拿出来。
权丝彤点完了东西,将菜单递给叶无笙。
许舫:“你略过我什么意思?”
权丝彤挑眉:“这么爱他?那你和余小婷换位置,坐他旁边去呗。”
“谁想——”
许舫刚反驳了个开头,发现不对。
虽然自己很不愿意和叶无笙离的太近,但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刚好把余小婷和叶无笙隔开吗?
权丝彤,实在是高!
“行啊。”
饶是叶无笙,都觉得有些诧异。
“啊?”
你真的爱我啊?
余小婷换了位置之后,悄悄对权丝彤竖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权丝彤得意地笑了笑。
正如得知有学生早恋的班主任,会把两个学生安排坐在一起,让他们两看相厌自动分手一样。
叶无笙和许舫坐在一起后,果然安静了不少。
叶无笙看向许舫的眼神里,充斥着不解,怀疑,愤恨,和遗憾。
不解他的智商。
怀疑他的大脑。
愤恨他的愚蠢。
遗憾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他就没意识到余小婷离威胁越来越近了吗?
那他宁可余小婷旁边只有自己和许舫。
权丝彤,还真是高啊。
叶无笙努力平复着心情:“你们俩都不喝点什么吗?”
权丝彤摇摇头。
余小婷跟着他摇摇头。
多么令人望而生恨的场面。
叶无笙点点头,继续看菜单。
许舫不可置信:“连你也略过我?”
“……”
叶无笙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下午也没工作:“喝酒吗?”
许舫答应得相当快:“喝啊!”
余小婷直觉不妙,两个神经质喝多了还得了。
“等一下——”
“权丝彤,你喝吗?”
权丝彤觉得叶无笙这人对自己倒是怪体面的,礼貌地笑了笑:“我就不喝了,我酒精过敏。”
余小婷:???你也等一下???
余小婷小声凑近权丝彤说:“不要把你的过敏原随便告诉别人啊。”
权丝彤反应过来:“应该没……”
“唉,”叶无笙叹了口气,低着眼眸,看着两人的方向,“这是包厢,听的很清楚的。”
余小婷有点尴尬,她想解释一下。
叶无笙的目光聚焦在余小婷一个人身上:“这样说的话,我就有点伤心了。”
余小婷:“……”
来个人救救她吧。
许舫要发脾气了:“快点!再墨迹给我,你吃空气去。”
叶无笙原本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划了两道就递给他。
他瞥了眼蒸蛋上备注的水笔字迹,笑出声来:“小婷,这么多年你的字还是这么圆滚滚的啊。”
许舫已经回下意识回怼了:“你又知道了?”
“当然,我们是同学。”
许舫笑的相当恶劣:“你又要扯你那个幼儿园同学啊?说出来都不嫌丢人。”
叶无笙只是笑,并不说话。
吃饭的时候,这群人终于安静下来。
余小婷觉得自己饿了太久,胃和黑洞一样,明明已经吃了一块蛋糕,但是不管看到什么菜,还是这么有食欲。
我这么健康该怎么办啊?到时候又得说我不做身材管理了。
余小婷一边焦虑,手上一筷子没停过。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陈艳玲的人情世故论。
于是她借口去洗手间,打算偷偷把账结了。
叶无笙挑了一块没什么刺的鱼肉,用勺子舀起,放到余小婷的碗里。
权丝彤正喝着茶,往隔壁的碗里瞥了一眼:“她不吃葱。”
一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各自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解。
“你们什么表情?她确实不吃啊。”
“你怎么知道?”
权丝彤有点一言难尽:“她在蒸蛋那边上写了啊,说不要放葱。”
“……”
许舫:完全没看呢。
叶无笙:……看了但是,关注点错了。
权丝彤拿起公筷,把那份鱼肉上的葱挑掉。
一脸,没有我你们可怎么办啊,的表情。
叶无笙还想说什么,包厢的门被一下推开。
“是谁?是谁先我一步买了单?”
余小婷有点生气,这群人。
学了分身术居然不告诉她?!
她也要学。
看得出来大家都相当震惊。
谁手脚这么不干净?
几个人面面厮觑,都暗自懊恼。
该死的,慢了一步。
“是我。”
走廊的光暗了些,余小婷感觉到后背有人,转过身。
沈月馥悠哉悠哉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吃饭,刚刚看见了,顺手就结了,你们继续。”
余小婷:“……”
包厢内的其余三人:“……”
许舫有点不高兴,把筷子一放:“我不想吃了。”
叶无笙面露难色,怎么沈月馥也得防?
权丝彤啃着排骨:“嚼嚼嚼,他怎么也在这?这么巧?嚼嚼嚼。”
叶无笙只觉得味同嚼蜡:“隔壁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