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送走长孙落后就剩下了慕容凝,姜柠,以及风引舟,九枝,九枝给了姜柠一张字条,姜柠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姜柠姑娘,恩情已还,就此别过。
姜柠当即催动内力毁了那字条:“告诉微生尘,他欠本郡主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有本事就从阎罗殿滚出来,到北洲化雾山来见我,他要是敢来,本郡主让他走着进来,走不出去,在化雾山耗到死。”
果然,脾气一点没变,风引舟都惊呆了,劝架道:“小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当年微生尘上山请你,你可没少折腾他吧,人那是好歹是少主,你行走江湖得罪了多少人,不是人替你摆平的,要我说人可要讲良心的,他本性又不坏。”
姜柠的寒潭剑直指风引舟:“你给本郡主闭嘴,果然,阎罗就是阎罗,再怎么救都是白搭,他帮过本郡主本郡主承认,但是本郡主也没少救他,结果把本郡主扔在沙漠里,本郡主差点死在那儿了,他最没资格说还清了。”
风引舟看向慕容凝,投去求助的目光,慕容凝无可奈何的眼神让他简直失言:“好了,惹不起惹不起,你们北洲一个公主,一个郡主,我是招惹不起。”
慕容凝哼笑:“你招惹的起,找你的姑娘都找到我和杳杳这儿来了,你还好意思说。”
杳杳是姜柠的小名,寓意前程美好,风华正茂。
风引舟手里转着扇子,难为情说道:“本公子风度翩翩,爱恋我人间常事,罢了,旧事不提,还是恭贺凝凝成为了皇后,许久未见,听闻你死讯之时我可是伤心了好一阵呢,随着小郡主来了趟天都,结果帝王有情,我等只能无奈返回,如今你安然无恙,也算极好的,哪日不痛快了就回江湖来,你我江湖再见。”
慕容凝执剑碰拳,与风引舟的折扇相触,多年感情的重逢倒也算是惊喜,风引舟随后离开,九枝骑虎难下,只好走了。
慕容凝叹气:“那微生尘当真是忘恩负义之人,不如你我联手杀进阎罗殿,让他跪在你面前忏悔?”
姜柠苦笑:“罢了,本郡主不想见他,只是你真的愿意留在天都,还是说你爱上了那位帝王?”
到底是姜柠,她能一针见血指出慕容凝心里的疑虑。
慕容凝用鼻音发出了个叹气声:“行走江湖,天下安定为重,修仙成神,天下苍生为重,公主之躯,黎明百姓为重,这世间什么都会随着时间改变,唯独初心不能,我不是他一人的皇后,我是人族的皇后,我向往自由是真,可不想天下生灵涂炭亦是真,如果一定要问一个答案出来,那我爱苍生胜过爱一人,若有一日受到我的死讯,请祝福我,那是苍生有难,我必死的结局。”
姜柠怔愣在原地,眼前慕容凝的模样渐渐模糊,当年那个闯荡江湖时侠肝义胆的剑客从未变过,更甚至越来越有神女之息。
姜柠明白,死亡来临的时候我们无法预知,即使预知也无法逃避,我们只能祈祷生命还有转机。
或许那个潇洒恣意的北洲公主在经历浮生若梦后渐渐蜕变成了一位神女,又或者说现在的慕容凝身上有前两任曦月神女的魂息,她的心境完全改变了。
“我希望化雾山永远传不来远方的讯息。”
姜柠走后,一切归于平静,可慕容凝的身后一直有一个人在等她,那是她的儿子宫安澜以及她的女儿慕容昭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