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渊抓住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慕容凝呼吸不稳,被握住的手微颤,宫九渊眼神微亮,闪过笑意:“凝儿紧张了?”
他们的第一次没有这么多铺垫,很直接,也很简单,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宫九渊在挑逗她。
慕容凝微微喘息:“宫九渊。”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封住了唇,唇齿之间两人的眼神有些迷离,慕容凝突然感觉到了身上的一股热意,好像一片炽热的火山压着她喘不过气,身体交缠,双腿摩挲间热意涌上……
他们的周围烦着暗蓝色与如余晖般灿烂的橘色游丝,结束后慕容凝躺在床榻上久久没说话,好累……
她平时习剑练武都没有这么累过,她昏昏欲睡,宫九渊竟然还没有打算就此停歇,侧搂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慕容凝已经提不起力气看他,宫九渊却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看,他试探着她,唇在她的唇边轻捻,至于后面的事情慕容凝就记不清了。
第二日清早,慕容凝起来后宫九渊应当是去上朝了,慕容凝想起昨夜两人失控的局面,果然晚上人的情感过于充沛了。
她疼的直不起腰,就一直趴着,手柱在,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她让找的女医来了,她腰实在酸的不行,就说:“麻烦女医先生帮我按一下腰了。”
手掌落在腰间,那力量适中,腰部的酸疼感的确有所缓解,她长舒了口气,总算舒坦了。
慕容凝准备起身却被人按住了,回头间才发现是宫九渊,他连朝服都没有换,不得不说穿上朝服的他与平时的确不太一样,多了帝王之气,有了威严。
“宫九渊?”
慕容凝换了个姿势,她喜欢靠着床榻边蜷缩着,这个习惯一直都有,宫九渊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向前倾着身子坐下,慕容凝把头靠在他的腿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宫九渊说:“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女官考核了,你想去现场看看吗?”
“想。”
宫九渊应允了,他轻捻着慕容凝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凝儿,我在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慕容凝疑惑:“这有什么可想的,你是帝王,而我是我,至于两个人的关系在一起就好了。”
“可我想跟你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想告诉天下你是帝王唯一所爱,我想让你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给你无上的权利和宠爱。”宫九渊眼含期望,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们的这段关系,宫九渊处于被动的位置,慕容凝为人太过于洒脱,她能将生死看淡,更何况爱情。
慕容凝嗯了一声,过了良久才说道:“宫九渊,有的时候短暂的相处或许才值得人怀念,如果我做了皇后,你真的给了我无上的权利和宠爱,可我们无法保证这份感情会不会随着岁月改变,有一天,或许你会忌惮曾经给我的权利。”
她太过于清醒,这让宫九渊始料不及,他轻笑:“凝儿,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真敢那么做,只怕你杀死我轻而易举,我感受到了,你如今虽只有半神的神力,但是你是上神之躯,你能杀死我的方式有很多种,况且能死在你的手里,总比寿终正寝的好。”
宫九渊这话倒是说的半真半假,真在慕容凝的确有能力杀死他,假在他一个帝王,身边高手如云,又怎么会甘愿被她杀死呢。
慕容凝分神的间隙宫九渊让人拿来了一些衣服,慕容凝随手挑了件粉色的古服,那种粉色偏向于清新淡雅,薄纱似的,腰间是收紧的,就单是看着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慕容凝就挑了这一件,剩下的她说懒得挑,宫九渊却格外耐心地挑了另外的几件,烟紫色的,水蓝色的,橘黄色的……几乎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有,索性最后直接全部都选了下来,摆在了坤宁宫里,而在慕容凝不注意的时候宫九渊拿了件白色薄纱浮光锦裙,哪怕是在宫殿里,面料的光泽依旧顺滑。
慕容凝神色不清,宫九渊则是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语:“昨夜撕坏了一件,赔你的。”
慕容凝瞪他,不语,宫九渊死皮赖脸地要抱着她睡觉,慕容凝侧过身去没搭理他,宫九渊也不生气,就从后面抱着她。
午睡结束宫九渊就不见了,想来是去处理政事了,慕容凝就坐在窗边,却听见了宫女们浇花时的闲聊。
“听说陛下今天在朝堂上杀了人。”
“是为了那位德妃娘娘?可惜我看如今坤宁宫住着的这位女医似乎更受陛下宠爱,各地进贡的稀有古服都送来了这里。”
慕容凝疑惑,为了纳心杀人?这不太可能,她竟然没闻到血腥味,宫九渊中午来的那样子完全不像刚杀完了人。
这时候有位人教训了两位宫女:“陛下做什么还需要你们指指点点!”
宫女们没敢说话,岂料那人竟然是奔着慕容凝来的:“姑娘,臣是礼部尚书闻路,听闻陛下要带姑娘出席明日的女官考核,特来让人教姑娘规矩。”
慕容凝充耳不闻,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闻路试图上手去碰慕容凝手上的东西,慕容凝转眼就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处:“你说你是臣,那我便是君,试问你有什么资格教我规矩,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想来试探些什么,都记清楚一点,就是你们那位陛下站在我面前,也不一定敢说让我学规矩。”
闻路:“姑娘放肆,你怎可自称为君,敢对陛下出言不逊。”
慕容凝懒得跟他废话:“闻大人当真是新政的漏网之鱼,女子称君,君子有何不可。”
“你……”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面前找事的。”这个时候宫九渊刚好进来了,闻路和他带着的那位女子行礼:“臣等叩见陛下!”
宫九渊无视了他的行礼,走到了慕容凝面前,看着她手里的剑问:“怎么动剑了?”
“宫九渊,他说他是礼部尚书,是谁提拔起来的,要教我明日女官考核的规矩。”
慕容凝无奈的语气,随手收了剑漫不经心地坐下,宫九渊上去就是一脚,本来跪着的闻路倒了地,那样子没了刚才的气势汹汹,显得有些狼狈:“沈亦提拔起来的蠢货,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教她规矩。”
慕容凝无声地叹气:“想来闻大人应该是糊涂了,不如就降个职吧。”转而问旁边的那位女子,“你叫什么?”
那女子回:“徐凇,礼部前几年考进来的女官。”
“那就你来做礼部尚书吧,宫九渊,你觉得呢?”慕容凝此话一出两人都惊呆了,闻路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徐凇骂“不是你说沈大人说陛下让来的吗?你耍我?”
宫九渊答应了:“随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宫九渊,我今晚想吃薄荷糕,以前吃的那种,你去看着他们做吧。”
宫九渊点头,他听的出来慕容凝这是想支开他,他出去了,走前让闻路滚了出去。
留下了慕容凝和徐凇两人,慕容凝语气淡淡地:“你故意的?”
徐凇的回答不紧不慢:“能住进坤宁宫的人想必在陛下心中是不同的,他蠢,我有野心,我比他更适合礼部尚书的位置。”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拆穿你还顺着你吗?因为我从来不觉得女子有野心是件坏事,相反,我认为女子本就要有野心,要能与男子争夺官场之位,能做政客,剑客,商客,不屈于闺阁,去见西渊的雪山,南疆的蛊地,北洲的山清水秀,东蛮的民俗风情,更甚者来天都搏一搏,他日加官进爵,登朝封将,留名史册,为女子之楷模,受万世之敬仰,这才是我们的一生。”
徐凇轻笑,眼里的野心更甚:“多谢姑娘提点。”
徐凇离开后慕容凝就静静坐在那里看窗外的梅花,坤宁宫李梅花四季常开,想来是宫九渊用了神力。
等到宫九渊端着薄荷膏走来的时候慕容凝先一步转了身子,美眸长发,让宫九渊失了神。
“宫九渊,我就是故意的。”慕容凝的意思是刚刚的一切她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