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叔父的暗卫回来了。原来,这个新帝早就对皇位有必得之心,暗中培植了不少自己的人马。因平日一副散漫富贵王爷的样子,先帝病重那几日都是他侍候左右,不知道怎样拿到了先帝亲笔的传位诏书和城外驻扎军的兵符,朝野上下不得不遵守先帝遗旨。虽然太子的背后是西南王段氏,可是调兵也没那么快,太子和齐王不得不先认下这个皇帝。
听后,大家都感慨这位小皇帝的心机之深。这时,田澈站起来说:“父亲,新帝登基,太子和齐王定然不会任由他坐稳这个皇位,我们可以在这时伸出援手,那我们也可以挣一个从龙之功。”田澈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天赐良机。叔父摸了摸胡子,缓缓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只需要替他看住西南段氏,让他无暇顾及京城,其它的我们还需再观望观望。”叔父又言:“听闻,太子和齐王已经都圈在了府内。虽然国丧并未开朝,但是也连续几日朝中都在参太子和齐王犯下重罪:贪污,霸占平民土地,买卖官吏……条条都是有实证的,还迁出一堆朝中官员。曾经站在两方的朝中大臣,都战战兢兢,自身难保。不知又是何人将他们犯下的重罪传到世人耳中,使得民怨四起,要求严惩。可是这二位在朝中根深蒂固多年,也没那么容易倒。”我想了想,说:“叔父,柚儿觉得既然民心所向,那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大胆的站在新帝这边,一来可以赚得一个从龙之功,二来也能明示我们西北王府的忠君之心。”叔父还在摸着他的胡子思忖着,田澈说道:“父亲,别再犹豫了。”片刻,叔父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话音未落,管家急忙走进来说:“王爷,宫里来人了,是新帝派来的。”我和田澈相互对视一眼,叔父和田澈急忙随着管家去了前厅。因我是女眷,并未同行。
原来,新帝暗中派人来想要叔父帮忙牵制西南王府,使边关稳定。这也正是我们的想法,叔父未经犹豫直接答应下来,来人甚是欣慰。后面的一个月,京中不断传来各种消息,倒也没什么大的变故。叔父和田澈都去了西北军中,足足有一月未归家了。家中大小事都是我与管家在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