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心口当真不疼了?”
扶观楹神色不太自在,侧过身道:“不疼了,不过肩膀有些不舒服,夫君你也知道我时常要调制香,还有做绣品卖钱补贴家用。”
阿清起身,他很讲究,去净室里洗干净手才回来,靠近床榻,抬手按住扶观楹的肩膀,帮她缓解肩膀处的酸痛感。
拇指按在扶观楹后背脆弱的蝴蝶骨上,掌心稍微上前,就是扶观楹的脖颈。
两人重新靠在一块儿,四周寂静,空气显得闷热,空中逐渐弥漫一股馥郁的、甜腻的香气。
是从扶观楹头发飘来的发油味道。
香气强势地灌进阿清的鼻腔,他要呼吸,不得不嗅到揉到空气里的香味,他被迫嗅闻,意识有一瞬的失神。
好像闻的不是香气,而是妻子的皮肉骨头。
骤然清醒,阿清面色冷凝,紧抿薄薄的两片唇瓣。
扶观楹道:“等下,我换个姿势。”说着扶观楹挪动身子,靠在床梁边,享受地闭上眼睛。
“继续吧。”声线慵懒惬意。
阿清默不作声,注视扶观楹因适才动作垂落的及腰青丝,那股发油的香气愈发浓郁。
阿清接住掉落发带,拢起扶观楹柔顺的头发,差点抓不住,他拢紧之后很不熟练地捆住头发,将其放在一侧的脖颈,再生涩地抚了抚妻子的后背,指尖摩挲过蝴蝶骨。
那股撩人的香气更浓郁了。
阿清的双手满是芳香。
与她身上熏的香气有所不同,浓郁幽香,更加蛊惑迷人,叫人口干舌燥,又口齿生津。
阿清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扶观楹的肩膀同样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过衣裳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阿清脑中那根名叫理智克制的弦颤抖一下。
真就不一小心弄疼了扶观楹。
那点力道对她娇嫩的肌肤而言已是难以承受,肌肤定然属于他留下的痕迹。
扶观楹吃痛睁开眼睛,摸摸自己的肩膀,指尖划过阿清的手背,娇嗔道:“轻点。”
阿清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道:“对不住。”
“你专心点。”扶观楹说。
两厢无话。
阿清不放心,适才扶观楹的举止不似作假,而且几次亲近他也被迫看到扶观楹胸口束带,还见过她扶胸喘气,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阿楹,你......”阿清艰涩开口,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去讲。
有失斯文。
扶观楹有些困了:“什么?”
“你心口真的不疼了?”
扶观楹:“......嗯。”
“为何会有这种病痛?”阿清不解。
扶观楹浑身舒服,感觉身心疲惫一扫而空,脑子遂浑浑的,有什么话自然而然从嘴巴里吐出来:“大抵是我束胸束久了。”
良久之后,阿清:“......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