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昭元宫,安陵容疲惫地靠在榻上,揉着酸痛的腿:“桃华,去请太医。再向皇后娘娘禀告一声,就说我腿疾又犯了。”
不久温实初来了,皇后也派剪秋过来探望,允许她不用每日请安,话里话外彰显中宫之尊,并未因没有六宫职权,而无中宫之德。
安陵容面上是一片生无可恋,心里却明镜似的。她与华妃斗嘴,皇后虽未在场,事后却必然了如指掌。如今这般示好,不过是借她来打压华妃,彰显中宫之德。
有这功夫,不如去寻名医,想法子怀上嫡子。安陵容嗤笑,届时母凭子贵,又何须靠打压华妃来立威?
仪元殿。
剪秋探望过安陵容,便亲自过来与皇上说一遍安陵容情况,皇上虽未见到,但目的达到,便不久留,行礼离开。
听到李长的话,皇帝心里自有想法“华妃协理六宫,却没有皇后懂事,立冬家宴便让皇后负责。”
“奴才这就告诉娘娘好事。”
玄凌停下朱笔“不要通过内务府,开朕的私库,挑几样珍贵的宝物一起送过去。”
这样重大的事情,很快传遍后宫。
自然也传到了昭元宫,安陵容气笑了,皇后啊,还真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下午,沈眉庄过来探望,安陵容心情不顺畅拒绝了。
往后的日子,身体越发沉重,腿疼的毛病频繁发作,温太医过来医治,还是扎针为主。
小太监来请示,宓秀宫来人了,华妃娘娘帮着皇后娘娘协理六宫,请贞懿小主前去帮忙了。
“没看见小主这么难受吗?回绝了。 ”桃香拒绝。
这宓秀宫接下来三番两次打扰,导致医女紧张,差点把针施错了。
“小主,奴婢去禀了皇上。”桃香担心。
此刻,安陵容病情加重,痛的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小主。”温实初的声音传来,“小主最近饮食可有变化?”
“小主的饮食都跟往常没有不同。”桃香着急,此刻待不住,“小主,奴婢去请皇上。”
“不可!下重针,不必收着了。”
“真是胡闹。”随着威严的声音迈入,内侍齐刷刷的跪下了,玄凌皱眉,“你们这些贴身伺候的,怎么不懂拦着点的。”
这没人照顾,安陵容又是一阵难受“皇上,来了就替我做主,别耽搁我这儿的人照顾。”
“真是胆大妄言。”玄凌坐过去,抱着她在怀里,“愣着做什么,还不起身继续施针。李长,让太医当值的太医都过来!”
而这皇上来了,后宫嫔妃也接连而来,屏风后面,她们看似关心,实则想着皇上。施针也无效,只能靠着宫女按摩腿部才舒服一点,可心上不舒坦,感觉更难受了“皇上,您回去吧,国事要紧!”
“皇上。”华妃首先开口,“既然安妹妹这么说了,便让太医专心治疗。皇上,臣妾来时宫里正好做了东阿阿胶……”
安陵容下意识地推拒,她骨子里果然还是厌恶皇帝的。
“你们都离开,朕在这儿陪着容儿。”玄凌大手抬起来看起来像是搂着安陵容,实则把她的手拢在怀里,不让再动手。
听到这话,其他人绞着手帕,心里可气急败坏了。但安陵容可没觉得荣誉,气到了,一口气没有收住,撑不住晕过去了。
“太医!”
这温实初赶紧上前救治,把安陵容一口气给抢了回来。太医院的太医基本都来了,他们围在一起商讨着病情。安陵容喝了一碗温实初开得药,连着身上都有了力气,真乃是神医啊。
当初自己怎么没有多看几眼温实初了,看到的话,那时便会杀了他,断了甄嬛左膀右臂了。
连着嘴里含着人参,咳嗽几声,面上更是虚弱了“皇上,等他们商讨好,我是不是该死了。”她早就想说了,当初就是他们吊着自己孩子的命啊。
玄凌把她的话给圆了回来“胡闹!生病了总是糊涂了。”平日与朕闹就算了,你这大胆无法无天了,“章弥,你和……”玄凌瞧过去,听完他的介绍,“温实初,全权负责,不可耽搁了。”
“是,皇上。”
太后还派了人竹息关心,听说没事才放心,把太后赏赐东西都放下来,皇后仿佛这才想起来,请乌泱泱的人离开。
桃香等人帮自己换了一身衣服,黏糊糊的感觉才消失,身上清爽多了,扶着她半躺在床上。
章弥和温实初把脉“皇上,小主病情恢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