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探查他们的脉搏,虽然微弱却依旧活着。
活着!活着就代表有救!
叶无忧进来时就看到贺惜尧割破了手掌在给他们喂血。她就知道,他会不顾一切去救人。
为了防止贺惜尧无休止的喂血,喂到自己血枯,她叫来了南知。
“让南知看看毒是否解了。”
她的语气平淡,按在贺惜尧肩膀上的手却不容置疑。
贺惜尧屏住呼吸,等待着南知的诊断。
南知先是用银针扎进一根手指,然后银针出来时却是黑色。
“我的血可解百毒,怎么解不了他们的毒?”
“有很多可能,也可能剂量不够,也可能这毒……不在百毒之内。”
“这里的粉末可以拿来一试。”说完叶无忧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茶碗,对贺惜尧说:“来点血。”
贺惜尧在手腕处划了一道,血滴进了茶碗,不一会儿茶碗满了。
叶无忧从里衬撕下一条布,示意贺惜尧包扎伤口。贺惜尧看了一眼叶无忧不容置喙的表情,妥协了。
南知大概知道叶无忧想要怎么做了,接过了血碗和粉末,自己坐在桌子边上做实验。
刚坐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对着贺惜尧说:“公子还在房中,我不放心,可否带我照顾?”
贺惜尧看了看中毒的二人,不甚放心,又看了无忧,觉得她过去也不妥帖。
“我去去就回。”
贺惜尧出了门,一个旋身翻墙而过,再回来时手里抱着尚语。
叶无忧无奈,果然他能想出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尚语虽说喝多了,但也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贺惜尧不由分说抱着他就走,他的确云里雾里。
待到他们进了房间,尚语倒是立刻看明白了。既然有南知,他倒插不上手,干脆坐在一处喝茶解酒,等待消息。
经过反复论证,南知确认了贺惜尧的血的确可以解毒,也推断出了剂量。
“救人的剂量有些大,但是他们如果明天天亮前没有解毒,会死。”
“无妨,多少血,你取便是。”
“剂量大是多少?人身体的血液不是取之不尽的,取多了照样会死。”
叶无忧白了一眼贺惜尧,冷静地而克制的询问剂量,以及是否危及生命。
“你们不必担心,不会殃及性命,但正常人出那么多血肯定会伤身体,我这里有稳固的药方,还劳烦叶姑娘去抓药。”
听到这里,叶无忧放心了。拿了南知写下的药方去抓药。
贺惜尧连忙割血,一碗又一碗,两个人一人两碗灌下去。南知制止了他,说可以了。
没多久,小道士先醒来,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先是一愣,而后敏锐的发觉不对劲。
医者对药物有很好的嗅觉,嘴里的腥气也让他很好的证实了这一点。
他们还没来得及庆祝再一次的劫后余生,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站在了院中。
他们当然看到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同伙儿,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计谋,这个时间出现也算在内。
他们这伙人都擅长暗器,落定院落那一刻,开始锁定目标,一个接一下,一排接一排的轮番像有烛火的房间扔掷自己的专属暗器。
南知和尚语先出来对付这帮黑衣人,他们的武功本就不弱。可那帮黑衣人更是不弱,各自有自己的绝活,并不是泛泛之辈。
南知为了挡住黑衣人的偷袭,硬生生接了一掌,他忍住伤痛继续厮杀。
那些人出招狠辣,身上的暗器也都带了毒。他们的到来,或许只是为了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衣人一部分与南知、尚语缠斗,不留一丝空隙,拳拳到肉。
另一部分闯进房间,见到人的那一刻就开始掷出暗器,暗器像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贺惜尧抡起被子抵挡,床靠墙一边已经打出一个洞。没错!他已经让小道士带着一凡逃了,如果能在被发现前找到来福客栈,他们一定可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