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的贺一凡和小道士像观赏猴子似的看着相拥而眠的贺惜尧和叶无忧。
“云实哥哥,阿尧哥哥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贺一凡很开心,阿尧哥哥和无忧姐姐又在一起了,那么阿尧哥哥很可能恢复了记忆,连带着他也记起来了。
小道士并不确定,所以没说什么。
他们俩闹出的动静,让熟睡的两人醒了过来。
“阿尧哥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贺一凡见到贺惜尧睁开了眼,迫不及待问着心中所盼。
贺惜尧看到叶无忧也醒了,将她扶了起来,手依旧拉着不放。
“没有。但是我喜欢无忧。”
贺惜尧看着叶无忧,笃定的说着。
“得,早饭都吃饱了。”
小道士哀叹一声,转身往马车走。贺一凡追了过去,下边追一边喊:“云实,你偷吃啥了?”
贺惜尧和叶无忧相视一笑,他们也一同走去马车。
如今赶车的人变成了贺惜尧和叶无忧,看了一会儿叶无忧赶车的样子,贺惜尧主动揽起了这活儿,有样学样做的很好。
贺惜尧往叶无忧那边靠了靠,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赶着马车。
自从昨天夜里的吻后,贺惜尧主动了很多。没有以前的顾虑重重,会毫不犹豫的实施心中所想。这是与失忆前的贺惜尧不同的地方,她想,如果他恢复了记忆,还会是那个习惯把喜欢和心事都放在心里,瞻前顾后的那个少年吗?
“无忧,我们这是去哪儿?”
“华光县。”
“为什么去那里?”
奔波了几日,尽管去哪儿都无所谓,可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贺惜尧安耐不住终是问出了口。
“那里呀,那里我有一个家,想带你去看看。”
许多年前,她在那里买了一盒小宅院,虽说并不大,好在位置很好。地处繁华,想出去逛逛,一出门就什么都有。
她常年一个人,虽说我喜欢与人打交道,但也不是喜静的人。她喜欢看人来人往的热闹,喜欢穿梭在人群里,哪怕没有人在找她,在等她。她就是喜欢,如此她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她有许多擦肩而过的人,与她差点相识,却匆匆而过,那是他们的损失。而于她而言,擦肩而过的交情已经够了,她已然拥有了想要的热热闹闹。
华光县距离京城算是很近了,原本他们也是要北上的。不如去那里静养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我就说今天怎么一起来头顶就有雀儿叽叽喳喳的,原来是有喜事儿!”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我提大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哥,这马车可值不少银子呢!看来是头肥羊!”
一个小弟跑过来,打量着马车,欣喜的向他的老大汇报。
“去去去!马车有什么稀罕,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大汉嘿嘿直笑,越笑越猥琐,叶无忧都能听到他咽口水的恶心样子。
“小公子长得好俊啊,给我们做压寨夫人吧,哈哈哈哈!”
叶无忧两眼上翻,口味真重!
还没等她发火,贺惜尧已经一脚踹过去,纵身一跃,噼里啪啦一顿胖揍。
这贺惜尧失忆了,做事倒是不瞻前顾后了,就连打人动粗也干脆利索。再看那几个打劫的老粗,一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好不痛苦…
“你们是什么人?”
贺惜尧一脚踩着大汉的胸膛,一边逼问。
“我们……我们是这山上的土匪,平时也就拦路抢劫,混口饭吃。”
“哪座山?就你们几个人吗?”
“是是是,就我们几个。没……没别人。”
大汉吞吞吐吐,看似老老实实,祈求宽大处理的样子。
“带我们去你们的住处。”
“为……什么?”
贺惜尧一个横踢,那大汉被踢出老远,一口血吐了出来,像是肋骨断了。
另一个山贼连滚带爬的过来了,抱着贺惜尧的大腿说道:“我带路,我带路。”
贺惜尧将其余几人绑在树上,跟着那个带路的山贼进了山,一路兜兜转转,终是在一处隐蔽之地看到了一所寨子。
寨子极为干净,不像是那几个粗汉待着的地方。
里面安静的很,仿佛真的没人。
“我只问一遍,还有没有人?”
这话贺惜尧不是在问里面的人,而是对着带路的山贼问的。
山贼看着少年清秀的脸庞,怎么也想不到他功夫了得,竟然将他的老大一脚踹出内伤。心有余悸,连连说道:“有……有。”
“你进去,把所有人带出来,所有的。”
贺惜尧的表情极为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略带威胁。
小山贼害怕的点头哈腰,贼眉鼠眼的看了他一眼,就进了一处房间。
里面一下子哭喊起来,听着求饶声该是女人和孩子的声音。
他们被小山贼连拖带拽的弄了出来,只见五六个女人带着三四个孩子,求饶着,挣扎着,却不敢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