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惜尧追上去问着,他倒不觉得她会因为价钱而放弃。
“嗯。簪子都太花哨了,不适合我……我的工作。手镯我更喜欢为我的工作有用处的,比如可以放个针,或者袖剑什么的。”
贺惜尧记在心里,他觉得他可以帮她实现。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有点用途的,他内心窃喜。
最后叶无忧走进一间成衣铺,他下意识打量自己一番,的确他们都需要再买一套衣服了。
“掌柜的,如果要量身定做,几日可拿货?”
那掌柜一听说要定做衣衫,马上乐呵呵的走出柜台。
“姑娘打算做几身?可有想做的款式?”
“四身,我们一人两身。款式就按照这个和那个来做。”
叶无忧指着左侧挂着的男衣和右侧边儿上挂着的女衣说着。
“好,那姑娘选下布料,这里都是时下最流行的。”
掌柜走到柜前推荐五颜六色的布料,那些布料不用看就很丝滑,做成衣衫穿上定是舒服的。
“这些都不要,用这两块布就行。”
叶无忧走到最边上,那里有两块看起来很结实,又不华丽的布料。
“这,这些布做成衣衫可……”不怎么好看还没说出口,便被叶无忧拦下了。
“掌柜的,多少钱,几日可拿货,定金多少?”
掌柜一听,也免去了口舌。
“裁剪成衣,一共2两。定金1两,后日便可来取。”
掌柜命人过来量了尺寸,贺惜尧看出掌柜脸色不好。
说来也是,既是来量身定做衣裳,却挑选了最便宜的布料。他本以为是大客户,却没赚到钱,失望至极了吧。
贺惜尧听过钱数,很快将定金付了。叶无忧没有说什么,转身去量尺寸。
出了成衣铺,他们随意走在大街上,两个人都很无聊。
并排而行的两个人,一个英气干练,一个俊俏。不时有人瞧上两眼,贺惜尧的心思都放在叶无忧身上,叶无忧的安静让他恐慌,他怕自己的“多愁善感”会让她退避三舍。但,他就是改不掉自己患得患失的想法,他也很沮丧,也很无助。
叶无忧却没想那么多,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经过了这么多事,不如就好好休息,反正她也没得到新的任务。这是很好的两人相处增进感情的机会。
走了一会儿,远远的看到一处挤满了人,打听了才知道是有一恶霸在调戏良家妇女。
叶无忧当时就急了,她平生最讨厌这种仗势欺女人的行为!既然遇到了,断不能坐视不理。
她一把推开人群,走进了现场,贺惜尧紧紧跟着。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着嫩绿色裙衫,眉宇间与叶无忧有些相似,尤其是她一抬腿一过掌,干净利落。看来也是一个练家子,只是对面的仗势欺人的男子带的打手太多,她明显落了下风。
叶无忧进来后,一个抬腿加入战斗,三下两下解决了那几个人。
小姑娘见有人帮忙,还是个武功高强的姐姐,开心极了。
“多谢姐姐相助!”
小姑娘很有礼貌的谢过救命恩人,然后恶狠狠的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呦!我报上名,你能奈我何?”
那个仗势欺人的男子很是嚣张,他身形高大,一副贵公子模样,只是做的事却很难为他的尊贵加分。
“怎么,敢做不敢当?”
小姑娘双手环胸,说话时看他的眼神带着轻蔑。
许是被那讥讽的眼神刺激了,男子上前一步,抬头挺胸说道:“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万小晗!”
“不认识。”
小姑娘很认真的摸着下巴,似乎在搜罗认识的人里是否有这一号。
像是被羞辱了般,万小晗气愤万分。见形势不妙,他的随从拦着自家少爷,生怕吃了亏不好回去交代。
“我家少爷乃是平安县县令之子,平时甚少出门,今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那随从本想用县令威慑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不再追究。
“呀!是万鹏的儿子,我道是谁这么嚣张。”
小姑娘直呼对方父亲名字,说话的口气倒是比对方更加嚣张。
“姑奶奶谭少坤的独生女,回去告诉你爹,他自会帮我收拾你!”
不等对方出声,小姑娘跑到叶无忧面前,淘气的吐着舌头。
“姐姐,你武功真好,能做我师父吗?”
讨好的表情,古灵精怪的性子,很讨喜。但叶无忧并不买账,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
谭少坤的名字虽说大多数人不太熟悉,但万家小子一定是知道的。他现在是摸了老虎屁股,不止瑟瑟发抖,还心惊胆战。
时常听父亲说,谭将军为人奸诈,与他爹并不和睦。只是看在他在平安县的治安维护上从无纰漏,他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现在在想如何向父亲交代,他“调戏”了人家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