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跑也跑不了,家在哪里都知道,跑了也能要回来。
两人各执十万两银票,双方开始摇骰子。激动人心的时刻,在场的人心揪的比自己上场都紧张。
第一局,黄天麟十八点,贺惜尧12点。第二局,黄天麟十六点,贺惜尧十八点。黄天麟从刚刚的赢家马上紧张起来,头上沁着汗,他恼怒的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再次重振旗鼓。
第三局,至关重要,事关输赢。最后,黄天麟十二点,贺惜尧十八点。
胜负已定!黄天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他竟然:输了。输了足足十万两!
“不行,再来一局!”
黄天麟发了疯的拦住贺惜尧,不让他离开。
“黄公子,请自重。”
“再来一次,一局定胜负!”
“你拿什么玩儿?”
尚语表情严肃的问着。
对呀,拿什么再玩儿,他已经输了十万两。不,如果乘胜追击,没准他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这样就不用像父亲交代了。
黄天麟自我说服着,越想心里萌生的欲望越是强烈。最后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他在呐喊,这次一定会赢!
“掌柜,再借我十万两。”
“不,二十万两。”
尚语语出惊人,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全部。”
他嚣张的抖了抖手里的二十万两银票,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锋利的爪子,在撕裂着黄天麟的心。
“好!就二十万。”
黄天麟怒吼着说出借款,将银票拍在桌上。
接下来,大家屏住呼吸,等待结局的降临。
贺惜尧先打开筒子,二十点。黄天麟颤颤巍巍的打开筒子,露出绝望的十二点。
黄天麟输了,他彻底输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完全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什么。
“掌柜的,我的玉佩。”
尚语伸出手所要抵押物。
“公子之物实属罕见,在下着实喜欢,可否让在下把玩几日?”
赌馆老板显然生出了贪心,那十万两怎抵得上那块玉佩,那可是他一年、十年都赚不到的价值…
“不可……”
贺惜尧出言阻拦,继续说道:“此玉佩不止家传宝物,更是家主象征,此次出行爹爹好不容易应允携带此物,怎可轻易留给他人把玩?”
“钱老板,怎是外人?这几日咱们在这里玩儿的何等尽兴,今日还安排了如此大的赌注,大不了今晚留在这里,明天一早我们便来取就是了。”
“对对,明日再来取,在下一定原物奉还。”
钱老板附和着,就是不拿出那块玉佩。
贺惜尧不再出声,算是默许。钱老板恭恭敬敬地送他们兄弟二人出门。
“尚语,你的玉佩是真的吧?”
“那是父皇送我的十六岁生辰礼,当然真的,否则怎么骗过那只老狐狸。”
“这么珍贵,你还……”
“山人自有妙计。”
尚语笑容轻松,并不担忧,想来是早有安排。
已然呆傻的黄天麟被钱老板的属下送回了黄府,下人说他们老爷外出谈生意,十天半个月后才回来。
钱老板并不着急收钱,毕竟摇钱树还在,最近是不愁钱的。等他掏空了那两个公子哥,定能在主人面前邀一大功!钱老板露出洁白的牙齿,一颗金色的牙闪耀着贪婪的光芒,异常夺目而充满诱惑。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嗯。”
南知将玉佩扔在手心里,尚语拿在手里反复揉搓。
“老东西,也配摸我的玉佩,定要让他玉财两空。”
次日,尚语派南知前去讨要玉佩。那玉佩当然已经被调包,钱掌柜反复查验,确实是假的,当时吓得瘫软在地。
不由分说,南知拎着钱老板进了衙门,白纸黑字,容不得他抵赖。
为了息事宁人,钱老板将一年的盈利和赌债欠条都抵押出来,作为赔付,当然赌馆也被查封,用来还债。
钱老板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仍然堵不上那个窟窿。没办法,说出了上门的人,想着念在主仆一场他多年卖命的情分上,主人可保他一命,救救他。
没成想,他没等到救命,却招来了催命符。来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无忧。
她刚完成上一个任务,就接到了玲珑镇的杀人任务,她很愿意接,毕竟在家门口的活儿,是顺带脚的事儿。这钱赚的,太过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