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钓不到鱼。不按常理的话,要什么有什么。”
金幻儿淡定自若的说着,可嘴是一点没闲着,那碗馄饨她已经在喝汤了!
“怎,怎么个不按常理呢?”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答案证明她也是个棒槌。
“我在上游撒了上千条鱼,在吊钩上挂了活蚯蚓。他就一个勾,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和我比?”
多么财大气粗,不计得失的计策!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她想象不到啊!
她可不想问她是如何撒的鱼,如何挖的蚯蚓,免得开了眼界,伤了自己勤勤恳恳只为早日退休的梦。
“还有问题吗?”
吃饱喝足的金幻儿已经擦完嘴,估计是不想久留要走人了。这人倒是有意思!
“有,问题很多。来日方长,刨根问底容易招人烦。”
叶无忧看着桌上唯一完整的烧饼,拿了一个,一口一口嚼着。她也有样学样,让自己慢下来,但是有晚年老太婆的感觉了。她被自己的想象着实逗笑了,再抬头发现金幻儿并没走。
“我以为你吃这么快,是有事呢。”
金幻儿双手拖着下巴,很是无聊的说:“这是我这五天里唯一一顿像样的饭。”
这地方能呆五天不容易啊,她是只晓得。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才不来呢,和做和尚有什么不同?不,大有不同,和尚还有斋饭呢,她的大哥从不做饭,不吃也没见死人,没准他是个仙人,靠呼吸就能活着。
“你个小姑娘来这里……隐居做姑子吗?”叶无忧似有打趣的问。
“我救了他一命,他说要报恩,就带我来这里教了我轻功。”
“哦,那你要待上一年了,苦日子还在后头呢。”叶无忧替她忧心,山上的日子用苦不堪言来形容都有点不够用。
“也学的差不多了,这里我可不想待下去了。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我受不了,衣服都快臭了。”
金幻儿闻了闻衣服,一股子嫌弃的样子。
这下又轮到她无语了,想当年她学轻功教了足足一年,以她的资质算是根骨奇佳了。却也输给了一个小娃娃,不简单呐!这娃娃不简单,不能按小娃娃去看金幻儿了。
“要走?一起吧。”
这里除了大哥喜欢,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喜欢了。
她们一拍即合,一起下了山。这里之所以没人来,是因为路断了,组织里的人都会功夫,上下山也不过一瞬间的事儿。
叶无忧率先施展轻功飞下山,动作轻盈,踏雪无痕。之所以先有动作,她是想看看金幻儿的轻功差不多到什么程度,没想到只一眼,她就知道那是个练武奇才,她们无法同日而语。
有些人学什么会什么,仿佛就是简单的装进脑袋,不痛不痒。有些人却需要日积月累的下苦功夫,才有一些值得夸耀的成就。她这在苦里实打实的摸爬滚打出来的江湖第一女杀手有些欲哭无泪,自我安慰着败给天才不可耻,这是天生的,不是人人都有的。
任务既然接了,画也没必要归还了。她临走前将画挂在了佛像手指上,虽有不敬之嫌,却有调皮之意。不知道大哥看到此种情景会不会露出愠色?那样无欲无求的一个年轻老头,能生出七情六欲该是如何呢?
下了山,她们各奔东西。金幻儿不想回家,选择继续流浪,叶无忧去往清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