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生生也没多为难,后来萧怀瑾掏出几个大红封这才得以进门。
媒婆说些吉利话,李杨树爹娘也在一旁说了一些殷殷叮嘱。
李槐树背着李杨树出门坐花轿。
在跨出家门的那一刻,李杨树心里百感交集,怀揣着和萧怀瑾美好未来的期待,一时又是笑又是哭。
“既是出了门,也无须太过伤心,离得又近,随时回来多看看。”李槐树听到背后的抽噎,低声对他道。
坐在轿中摇摇晃晃的,李杨树悄悄接起盖头打量轿内,遂放下盖头安静坐着。
萧怀瑾为了让婚礼显得热热闹闹,全村人都被他请了去,除了孟家的没到。
村长和里正忙着上上下下地操持,直到晚上才消停下来。
宴席自不必说,萧怀瑾甚是大方,每桌都有炖肉、鸡块、鸭块还有整条鱼,整整坐了二十桌,愣是比李家的席面多了一番。
吃不完的菜还都让邻居们带回去了。
自此没人说萧怀瑾的不好。
萧怀瑾除了给村长和里正那桌敬酒,其余村人都只说了寥寥几句,也无需敬酒。
是以到了傍晚入洞房时萧怀瑾还是眼神清明。
热闹散去,唯余二人。
萧怀瑾用秤杆揭开红盖头。
李杨树抬头看了一眼他,又害羞般轻撇着头,低眸垂首。
炕上摆的桂圆花生枣莲子,被褥是昨日周秀玉过来铺的新的大红团花葛布床单被单。
旁边橱柜上的龙凤红烛高燃。
窗牖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桌上也摆着绑了红绸的木盆和一应生活用具。
无一不在彰显今日是两人的良辰。
萧怀瑾倒两杯酒,坐在李杨树旁边,“合卺一杯,往后咱们三餐四季共守岁月。”
李杨树接过他手中的一杯,也看着他的眼睛,补了一句“白头到老。”
两人喝过酒之后,萧怀瑾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咱们安置吧。”
李杨树更甚,只轻轻颔首不语一言。
红烛彻夜未熄,二人云雨未停。
李杨树迷迷糊糊间就想到宋生生说的话‘太过害羞体会不到快活的滋味’,下意识让自己身段更加放松柔软。
天将蒙蒙亮,被窝里的剧烈的动静才归于缓慢柔和。
“你先歇会,我去给咱们烧水洗洗。”萧怀瑾在李杨树耳边低声道。
李杨树已然半昏迷没了回应。
浴桶就放在房间角落,萧怀瑾进进出出四趟才将浴桶装满。
“睁开眼睛了,洗洗再睡,不然不舒服。”
见他还是毫无反应。
萧怀瑾抱着他去了浴桶,无意识地被摆弄着胳膊腿清洗。
这一觉睡到快午时。
李杨树醒来时还有点茫然,他被人搂在怀中,额头挨着的地方温热又有点硬,感觉全身都酸疼,尤其身下酸胀异常。
见太阳透过窗纸将房内照的异常明亮,就知道现在的时辰肯定很晚。
李杨树看着眼前睡的香甜的萧怀瑾,内心喜悦异常,悄咪咪凑上去在他脸颊印上一吻,随后拍拍他胳膊。
萧怀瑾咕哝两声又收紧了胳膊,但没有醒来。
直到一刻钟后才逐渐醒,只身体先醒,脑子还未醒。
先是放开怀里人平躺了一会,又搂过旁边的人夹住磨蹭。
在萧怀瑾放开他的时候,他本想着先起来,但懒了一下。
现在很明显的感受到挨着他大腿的东西硬热的异常,想到昨日他到最后求饶都不管用,最后硬生生晕了,就一阵害怕。
“萧怀瑾!你快醒醒。”李杨树急的推他。
没想到萧怀瑾黏黏糊糊的,嘴里咕哝着:“我再睡会,别动。”
李杨树急的试图掰开他的胳膊往外爬,结果被他又拖回去背对着他夹住。
昨日食髓知味的滋味太过于上头,于是头脑发昏说了句“咱们又不用晨昏定省,再来一次吧。”
眼瞧着日照当空。
*
萧怀瑾在厨房鼓捣吃食。
昨日酒席的剩菜剩饭全让村民带回去了,灶上竟是除了萧怀瑾前两日蒸的包子,再无任何果腹的吃食。
柜子里只有鸡蛋没有肉,进入初夏了,肉不好存放,他平日是想吃肉了才去买。
院里菜地有白瓜、翁菜。还有前几日摘的香椿没吃完。
做了一道辣炒白瓜,油淋翁菜,鸡蛋炒香椿,一碗浓稠的粟米粥,还有剩的包子也热了热。
作为新婚第一日,这一顿饭简直简陋的可以,萧怀瑾后悔,昨日应该让留一些肉菜给他的。
萧怀瑾将菜饭端进堂屋后就去了房内。
“杨哥儿,起来吃点东西了。”萧怀瑾趴在杨哥儿身上,见他双眼无神,整个人困顿无力,顿时有点后悔自己不知节制。
爱怜地捧着他的脸摩梭。
“我疼。”李杨树回神后说的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