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梵音殿的寒清酒想着距离下凡还有段时日,就想先去羽族探望一下祖父。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师妹!”
她转过身,只见一身华丽锦袍的男子正快步朝她走来,男子面容俊朗,身姿挺拔。正是天界太子帝翎。
“师兄。”寒清酒微微笑道。
但因他又是太子储君便又向他行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帝翎见此,想要扶她一把,但却被她给躲开。
帝翎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师妹,你同我生疏了。”
“可你先是天界的太子,然后再是清酒的师兄,不能逾矩。”她摇了摇头道。
随后又问道:“师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久后我要下凡历练一番,此番来就是想先同你道个别。”说着拿出一个锦盒,“这个希望师妹你能收下。”
寒清酒并没有伸手去接,她不想跟天界的人有过多牵扯,便开口婉拒,“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恕我不能收。”
“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帝翎话锋一转,“师兄知道了,你是因为师兄的身份吗?”
明明他和她一同拜入虚隐神尊的座下 ,做了将近一千年的师兄妹,可在得知他是天界的太子之后,对他避之不及。
本以为能凭着这师兄妹的情分,能让她收下这件东西,看来是他痴心妄想了。
寒清酒还是摇了摇头,“师兄若没有别的事,清酒就先告退了。清酒还得去羽族探望祖父 ,也不好让他老人家等得太久。”说完就急匆匆行了一礼,然后离去。
帝翎见状,只能作罢。
而另一边,羽族,幻羽。
远处山峦巍峨,云雾缭绕。近处,近处是一片宽阔的草坪,青翠欲滴,散发着勃勃生机。景色如画。溪水潺潺,花草繁茂,空中还弥漫着清木花香的气息。
而不远处的石桌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
他的眼睛深邃如海,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智慧和深沉。他的脸庞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仍然显得威严而庄重。
他便是羽族上一任族长寒峥。而现任族长便是他的二儿子寒时章。
此时的他正细细的品着一杯茶,看着他对面之人,悠悠道:“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我还以为你要待在那里一辈子不出来了呢。”
对面的中年男人眉眼深邃,约莫四十岁左右,身形高大挺拔,仿佛一座山岳,威严而沉稳。他是寒峥的第三子寒霖。
寒霖讪讪笑道:“爹,您也知道灵族如今是何境地,连我都不能随意出来,况且若天界之人知晓我和羽族还有灵族的关系 ,怕是会有麻烦。”
寒峥冷哼一声,“他敢!我羽族虽不问世事,可老身也不是欺软怕硬之人。”
当年灵族和天界一战他虽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对这天界的做派属实瞧不上眼。
“真打算一辈子藏着?”寒峥叹了口气。
寒霖见状沉默不语。
“祖父!”这时寒清酒刚好来到这里。
寒峥眼睛一亮,“哎呦,是我的乖外孙女来了。”
“爹爹,您也在这。”寒清酒很是惊喜。
“你这丫头,这阵子忙得连我都不得见,怕是只能来这里碰上一面了。”寒霖一脸幽怨的说道。
寒清酒看着他的表情无奈一笑,“那我这就给爹爹您赔个不是。”说着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了几罐陈香美酒,还未开盖便已能闻得其香气。
“我可是把我的老底都搬出来了。”寒清酒调侃道。毕竟这几罐她可是足足酿了五千年。
寒霖眼神一亮,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随即轻咳一声,“那,那为父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哼,酒痴一个。”寒峥极为不爽地看了一眼他的三儿子,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那几罐酒。
寒清酒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这一动作,又拿出了几瓶酒,“祖父您年纪大了,我就调制了几瓶药酒,这可是您外孙女对您的一番心意呢。”
寒峥开怀一笑,学着寒霖的语气,“这既是清儿对祖父的一番心意 ,那祖父便收下了。”
之后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场面甚是融洽。
“哟,这么热闹呢。”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场面。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男子一身墨绿锦袍,容颜俊秀,眉目英气,气质出尘,正缓步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个男子,男子一身银白色衣袍,眸如辰星,如熠熠白雪,又如同天上的皎月。
“哥。”寒清酒看着面前的墨绿色衣袍男子道。
男子朝她眨了眨眼,随后拱手一礼,“外孙寒澈见过祖父,见过父亲。”
跟着他身后的男子也上前拱手一礼,“孙儿寒沧止见过祖父,见过三叔,见过清酒堂妹。”
“都是自家人,行那么多礼做什么,快坐。”寒峥出声道。
寒峥很是开心,一家人围坐一起,陪着他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爹,又喝这么多酒,当心娘知道了收拾你 。”寒澈看着桌子上的酒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这个臭小子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况且你娘才舍不得说我呢。”寒霖一脸笑意。
寒澈摇了摇头,一脸嫌弃之色,看向寒清酒,看吧,又在秀恩爱 。
寒清酒看着寒澈,对于他们的对话只是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羽族禁地 。这里常年云雾缭绕,阳光无法穿透厚厚的云层,使得整个禁地显得阴森而幽暗。
四周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压抑。
而禁地之中却有一位紫金色衣袍男子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禁地。
男子他的面容清秀而苍白,宛如瓷器一般。皮肤白皙如玉,似乎透着一股淡淡的病气。
他的双眸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使他的病弱之态更显神秘。更惊奇的是他的容貌竟与寒沧止一般无二。
这时他身后的女子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走不出这屋子呢。”
女子一身红衣,容貌娇美艳俗,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透着狡黠和狠辣的光芒。她便是冥族其中一位少主虞歆。
她又说道:“听说你那弟弟马上就要继承羽族族长之位了。你就半点不着急?”
男子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虞歆见他这副模样,强忍下怒意,露出一抹笑:“要不我们合谋,我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男子听此,扶着头大笑,“合谋?哈哈哈!!!真是可笑,我连副身体都没有,甚至连半点灵力都没有,只靠着这残魂苟延残喘。”
那个女人把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不就是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吗,他连个名字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而他们却心安理得的过着安稳的日子。凭什么!!!他心里越发忿恨。
随即他平静下来说道:“我是不会与你合谋的,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虞歆听到他的回答怒道:“好的很,看着吧 ,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随即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