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深夜中,有人用钥匙打开她卧室的房门,当她惊醒的时候,看到是姨父,不等她开口,被姨父用枕头捂住了她的脸,她的哭喊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早晨,当姨母来到她的房间时,看到的是因窒息而昏迷的伊娜,身下是一片鲜血,会阴被撕裂了。
姨母用冷水把她泼醒,她向姨母哭诉,并恳求姨母报警,却被姨母责备,说她“忘恩负义”。这时姨父出现在姨母身后,他说:“我们养了你九年,总不能让我们白养你吧?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身子吗?你又死不了!”
伊娜说:“姨妈!我16岁,还没成年,我要报警!”
姨妈二话不说,搧了她一耳光,对姨父说:“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你了!”说完走出房门,并关上了房门。
姨父同样一言不发,扑了上来,按住伊娜的双手,看了看伊娜身下的鲜血,才吼出来一句:“处女血!刺激啊!”
又一次经历痛不欲生的折磨,直到姨父离开,她咬紧牙关,未出一声。接着她收起眼泪,将染了她的血和姨父□□的床单,收到一个塑料袋里,默默地离开姨妈家。她径直走到警察局,将染血的床单、自己的身份证、姨父的毛发都交给了警察。
证据确凿,姨父因□□未成年人的罪名入狱。伊娜也开始自食其力的生活。后来她获准进了警员培训班,之后考上了警察的工作,被分派到监狱做了狱警。
刚好那时候监狱筹建图书馆,伊娜自荐担负这项工作,其实她是在圆自己的读书梦。由于有父亲和姨父的阴影,伊娜对男人、恋爱和婚姻是视为畏途的。
但是瓦登这时却在调整自己的越狱计划,他要利用伊娜。
于是,他开始了精心的“钓鱼”。他不再只是借阅那些关于越狱和复仇的小说,也开始借一些诗集。他会指着某一行关于自由或孤独的诗句,与伊娜探讨。他对她诉说监狱人际之间的冰冷,诉说对星空和海洋的向往,那些话语半真半假,大量借鉴经典诗歌的语言,但是却能够精准地敲打在伊娜孤寂、冰冷和忧郁的心上。
瓦登除了在允许借书的日子来图书馆,低声讲述读书心得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举动。但是在平常放风的时候,总是站得远远的、静静地透过窗户,一动不动地看着伊娜忙碌的身影。而无论何时,只要瓦登在放风,伊娜一定随时可以对上他专注凝视的目光。
伊娜从未看见过对她的美貌没有企图的男人,瓦登的淡然,让她很放松,正好使她饱受男人摧残的身体和心灵,得到安全感。瓦登的简短“倾诉”和持久的凝视 ,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有价值的。她内心冰封的情感开始融化。作为狱警,她明知他是危险的,是□□头目,但却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像飞蛾扑向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