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不敢的?”瓦登说。
“我不回去,我儿子会报警的,那时候你的麻烦可就大了!”我说。
瓦登一点不在乎:“报警又怎样?你失踪怎么也扯不到我头上来。没人知道你来过我家!”
我说:“我告诉你,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有手机定位,每时每刻我的行踪,都可以追踪得到!”
瓦登倒是没想到这一招,他软了下来,说:“好吧,除了回大房,你提条件吧!怎样可以让你不告我?”
我要进大房无非就是为了钱,其实出那么大的事故,我也害怕,就说:“那你给钱吧!给我一笔钱,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半个字的!”
尼克忍不住了,说:“你这个女人,脑子进水了!做梦呢吧?”
“你再想想!”我不理他,转身对瓦登说。
瓦登一副笑容安在了脸上:“莱拉,你叫莱拉是吧?给你多少钱可以让你闭嘴呢?”
我根本没想到,瓦登会答应给封口费。一时语结,真拿不定主意。瓦登的笑容更温柔了,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原本像斗架的公鸡似的挺胸站立的我,放松了下来,乖乖地坐了。
瓦登说:“5000美金,够不够?”
我整个人都晕菜了,张口结舌,双手互相绞扭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
瓦登都看在眼里,他说:“少了点?那就再加5000,1万美金,以后调你到行政部门,工作轻松,工资再给你开高一些,行吗?”
我喜出望外,使劲点头,说不出话来。瓦登按了一下铃,尼克轻轻地开门出去,一会儿带着1万美金回来,往我手上一放,不由分说,提小鸡一样,拎着我的胳膊,将我拖了出去。
晚上,瓦登问尼克:“查查看,莱拉家里还有什麽人。”
尼克说:“莱拉的车在赌场,所以就只送她到赌场的停车场。”
瓦登吩咐他:“盯住了这个女人,弄清楚她的一切。”
我的新工作,是做员工的安全教育指导员。我想做一个幻灯片,来演示讲解的内容,但是员工反映,云苫雾罩、不知所云。
我回家告诉儿子,工作上的困境,米萨科就给我出了个主意,找几个人表演给大家看,这样既生动又明白。至於剧本嘛,四句话就可以了。
“那四句话?”我问。
“碰到恐怖分子持枪闯入,一,装孙子!”儿子说。
“啥叫装孙子?”我问。
“跑嘛!”米萨科说。
“跑不掉呢?”
“装怂,就是藏起来!”
“藏不住呢?”
“装死!”
“装死不成呢?”
“最后实在没辙了,作困兽斗,装英雄,或许可以求得生存。”
“哦,装孙子、装怂、装死、装英雄!行,我记住了!”我拍手笑道。
于是我找几个人,排练了“四装剧”,倒也清楚明了。员工反映不错,也觉得好玩,我和米萨科过着平静生活,完全见不着,也完全不想见瓦登。